“我那么关爱她,妹妹却害我至此。”
“娘,娇娇没事的,我不怪妹妹。”
“大不了,娇娇绞了头发,去尼姑奄做姑子。”
沈母更是心疼的将沈玉莲搂在怀里。
“等回府,娘就将沈玉晚赶出府去,让她流浪!”
马车内愁云惨淡,这对“母女”又抱着哭了起来。
沈玉晚坐在后头马车里,捂着耳朵。
真是聒噪,这沈母跟沈玉莲怕不是池子里的蛤蟆,这么能吵吵。
在官道上这么大声,是生怕百姓们不知道沈玉莲被乞丐玷污了吗。
沈玉晚撩开轿内的帘子,傍晚时分,路上早已没了雨水,但路上也没几个人。
玉晚瞥见不远处地上一胸口不断流血的男子,眸光一闪。
那男子穿着并不显眼,但玉晚瞥见了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
那玉佩看成色是由和田玉雕琢的,象牙白的白玉龙佩。
地上的人,八成是周宴翎。
当朝太子。
为什么她会知道,且凭一块玉佩断人。
因为那块玉佩,是幼时她爹爹派人从极寒之地千辛万苦找到,爹爹亲手雕琢而成在周宴翎生辰宴献上的。
“停车。”玉晚柔柔道。
马夫“吁”一声,马儿停下。
“二小姐,怎么了?”
玉晚下车走向周宴翎。
面前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桃花眸清隽却羸弱,面色苍白,但影响不了整张脸的凌厉矜贵。
是他,真的是周宴翎。
幼时仅有几面之缘,但沈玉晚记忆力惊人,一眼便认出。
周宴翎也察觉到有人发现了他,他沙哑吐出几个字。
“救孤。”两个字耗费了周宴翎全部体力,说完他俊眸就闭上了。
玉晚毫不犹豫的,将他挂在腰间的玉佩狠狠抽了下来。
这是她爹爹的。
将玉佩攥在手心,她淡漠的看着昏迷满身是血的周宴翎。
“你们两个,送他去医馆。”沈玉晚对两个小厮道。
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正思索怎么接近皇家,太子就自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