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白小初不敢惹他,两百万还在他身上!
“谁叫你喝的酒?”
“报告上校,没有谁,是我自己。”
白小初现在特别后悔喝酒,人不走运时,指甲盖一点事都能倒大霉,她这个霉简直不能太大。
完了,像他这种斤斤计较的男人,肯定不会把铃铛给她了。
怎么办?
“上校,我知道错了,您要怎么处罚我都无条件服从,但我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能不能把其中一个紫铜铃铛还我?”
他冷呲,把臭烘烘的衣服扔过去:“先把衣服洗干净了再说!”
瞧他冰山一样的脸,白小初觉得,无望了。
她捏着鼻子,把衣服丢外面水桶,咬牙哀叹,怎么就碰上他了呢?
“拿去干干洗店!!”
白小初被他声音吓的半死,赶紧把衣服捞起来,像逃难一样冲到干洗店,走的时候干洗店的老板喊住她:“姑娘,你口袋里的东西忘记拿了。”
白小初接过手,是上校的钱包。
白小初挑眉,上校也有疏忽的时候,她左看右看见周围没人,就打起钱包的主意。
翻开钱包,里面有几张名片,什么古董鉴赏公司,殷巷艺术室,钱包内层还有小拉链,白小初拉开,里面有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有两个五岁左右的小孩,左边是个男孩,右边是个女孩,眼睛大大的,如同黑曜石一般。
这个男孩是上校的话,那这女孩是谁?
白小初冥思,一个男孩子把照片放在钱包里,随时看,那肯定很在乎这个女孩子啦。
难道是上校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