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钱包里的人,白小初又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白痴。
于是推开他,拍拍胸口,笑道:“都是男人,怕什么啊!”
“还笑!你是不想要命了是吧?还想不想要铃铛了!”
“当然想啊…不想,我会做这种讨好你的事情?”白小初小声嘀咕,表现一副严肃的模样,听他训斥。
他盯着她好一会儿,越看她头发就越来气。
末了,他沉了沉气,语气稍微柔和了:“给你三分钟时间,买饭回来!”
咦?不生气了?白小初露出舌头,舔着唇瓣:“是!请上校稍等片刻!我马上回来!”
身影一下就消失不见了,男人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盯着厨房,刚刚真的好险…
这笨猪,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白小初买来的饭菜,上校一颗都没浪费,吃过饭,白小初把桌子收拾了,还去干洗店把衣服领回来叠好放客厅沙发。
男人处理完手上的事,丝毫没有提铃铛的事。
白小初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就一直等啊等,直到晚上十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上校,那个…”
“茶喝完了,加热水。”
“哦,是。”白小初去拿热水,一边看他一边倒水,粗心大意,热水撒手尖上了。
“嘶…”她忍着,赶紧把茶端过去。
他手里还拿着书,一本白色的,中间有几个字,繁体字看不懂,只有一个人比较简单,白小初认识。
就是语文的语。
“曾国藩语录。”
雾初识放下书,目光注意到她的手红肿了,皱眉:“怎么回事?”
“没有啊,只是烫着的,一会儿就好。”
男人起身去厨房,也不知道搞什么鬼,端着水过来,让她坐下,然后把手按水里泡着。
这算是牵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