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皓月,高悬当空,如瀑洒下的月光给大地披上了一件轻纱,如此美景之下,古朴典雅的酒家中,两人对饮醇茶,促膝夜谈。
次日清晨......
“子仲,吾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今天是盟军总攻洛阳的日子,身为盟主的莫语怎能错过?
“是洛阳的事吧!”糜竺身着华服,跟着莫语身后说道。
“嗯。”莫语也不隐瞒,点了点头轻嗯一声。
“洛阳恐怕已经物是人非了。”糜竺摩挲着下巴,鹰目中闪烁着深思。
“子仲的意思与刘伯温相同啊!”莫语还未说话,却是听见楼上传来刘伯温那爽朗的笑声。
“不敢,在下之谋略不过莹莹星光,怎敢与先生那皓月之光媲美?”糜竺深知刘伯温谋略的恐怖,不是谦虚而是甘拜下风,若糜竺真自认有刘伯温之谋,怎会险些用糜贞的幸福换取家中的兴衰?
“哈哈哈,子仲谦虚了。”刘伯温跟莫语这么久以来,性格潜移默化地被莫语影响,在生活中被这么一夸还是十分受用的。
“不敢,不敢。”糜竺连道几个不敢。
许时,莫语与刘伯温草草的吃了早饭,告别糜竺二人,来到城前。
自从莫语以数百陌刀军全歼三千并州狼骑精锐后,所有诸侯更加畏惧莫语,毕竟在这乱世之中唯有铁手腕才是硬道理!
“盟主。”见到莫语的到来,曹操等一众诸侯诚惶诚恐的走上前来,个个都那么的卑躬屈膝,若是让各方百姓见到定然会被惊得目瞪口呆。
“嗯。”莫语高傲的点了点头,纵容诸侯们掩饰的再好,莫语却是从其中几人眼中看到了那么一瞬的讶异。
“我没死很惊讶吧!”莫语暗自冷笑着说道。
“存孝!”莫语大喝一声。
“末将在!”李存孝身着深黑色甲胄,手持一柄长槊,身后背着一个如同农耕铁器一样的东西。
“盟主,在下一直很想知道李将军手中的武器是何物?”曹操不合时宜的说道。
听得曹操的话,一丝黑线悄悄攀上了莫语的额头,这古时最忌讳将手中善用兵器告诉他人,一是容易被他人模仿而去,二来对方还可以研究如何克制自己的兵器,所以曹操的话令的莫语十分不悦,隐隐心生杀意。
曹操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得罪了莫语,前番眼底闪过讶异神色的几人中,曹操就在其中!
“禹王槊,麒麟楇。”李存孝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淡淡飘出,各路诸侯仿佛感觉身旁的温度骤然下降。
“是在下失礼了。”曹操讪讪陪笑道。
“曹校尉不是对在下的兵器甚是好奇吗?在下这就给校尉耍一套槊法如何?”李存孝冰冷的话语配着嘴角残忍的笑容,曹操顿时如坠冰窟,不由得战栗起来。
“在下知错了,还请盟主饶命!”在乱世之中人命一文不值,草芥人命的事情时有发生,而谁又不怕死呢?特别是像曹操这样心怀野心的世家子弟又怎能不比常人更加看重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