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马夫走到马厩,正欲帮明月骓解开缰绳的时候,却听见紧绷的缰绳发出沙沙的撕裂声,还未等马夫靠近,一声“嘣”的巨响,栓进了的缰绳竟被明月骓硬生生给扯断,明月骓忍着多么大的痛苦,缰绳磨着明月骓的脖颈,将皮肤磨出一条条鲜红的伤痕,但明月骓依旧没有放弃,最后生生扯断了缰绳,奔驰而出。
“保护主公!”看到马厩中有一匹白马挣脱缰绳狂奔出来,李牧立马护在莫语身前,经常骑马的人都知道马匹发怒发疯的时候是最恐怖的!为了不让莫语受伤,李牧没有丝毫的犹豫挡在莫语身前,感受这前方白马疾驰之时带来的疾风拍打在脸上,李牧的手不禁有些颤抖,试问一下大家,谁敢直面一匹奔驰而来的骏马?
“明月骓!”莫语好似看清了白马的模样,朝着白马大声呼唤了一声。
莫语的呼唤声刚刚传去,白马奔驰的脚步骤然下降,从原本的狂奔变成轻踏,卷起的尘雾缓缓在后头退散开来,李牧也让到一旁,莫语走上前去想要看清白马真实的模样。
当莫语真正靠近白马之时,莫语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真的是明月骓!看着明月骓,莫语如同遇见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伸手就要**明月骓,明月骓似乎也知道莫语的想法,一向高傲的头颅毫无犹豫的向着莫语低下,莫语温柔的轻抚着明月骓的头,看着明月骓脖颈一条条鲜红的血痕,莫语知道当它挣脱出缰绳的刹那是有多么痛苦。
“你是在担心我吗?”莫语轻轻抱着明月骓的脑袋,在明月骓的大耳朵旁轻轻说道。
“吁。”明月骓不愧是一头通人性的马,听到莫语的话后,竟是点了点头嘶鸣一声。
“真非常马啊!”李牧在后头看见明月骓如此通人性的一面,也不禁赞叹一声。
“疼吗?”莫语对待明月骓一向如同对待朋友,对待亲人一样,看着原本雪白的脖颈出现一条条醒目的血痕,莫语心就没来由的一疼。
“吁。”明月骓摇了摇马头,似乎想要告诉莫语这点伤痕不算什么。
莫语看着明月骓那双独特的大眼睛,里头竟然微微闪着泪光,莫语笑着拍了拍明月骓的脑袋,略带教训的语气说道:“下次不管怎么样,都不允许在这样了!我能出什么事?我这么强,是吧!更何况还有你这个好兄弟在等我,我又怎么可能舍弃你自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