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凌源一时说漏嘴了，脸阴沉着不说话。

郑灿灿甩开他的手，眼睛里已经满是怒意，“欧阳凌源，我离婚的事情只有律师知道，你是不是收买了我的人？”

没有想到律师竟然背叛了自己，郑灿灿心里很难受，脸上就显了出来。

“他没有背叛你，我就是让人跟踪你回的江城，偷听律师从你丈夫办公室出来给你打电话时，知道的。”

欧阳凌源本来是不想解释的，可是看到郑灿灿脸上伤心的神色，他解释了。

“你为什么跟踪我？”郑灿灿庆幸没有在江城和卢曲见面，要不然欧阳凌源看到他肯定就明白自己是谁了。

欧阳凌源当然知道郑灿灿动怒了，没有回答她，其实这根本就不用回答，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留她在身边。

郑灿灿起床穿上衣服，去了卫生间洗漱。

欧阳凌源打过电话叫人把早餐送到房间，也走了进去。

郑灿灿已经洗漱好，静静的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

欧阳凌源看着她，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欧阳凌源，唐方是不是你的人？”郑灿灿冷冰冰的问。

欧阳凌源眉毛一挑，一丝冷笑出现在嘴边，“不是，我就是为你无论输赢提供了一百万。”

“那一亿资金调动一次资格？”郑灿灿皱眉。

“那和我没有关系，我猜测不过是吸引眼球的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