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是。她来找我帮忙。本来不想理她的,但是瞧她实在可怜,就给了她几百块钱,然后让她好自为之。”
她把菜放到篓子里,手捧着抖了抖水。他伸手接过,“我来炒吧。”
“嗯。”温暖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经过这十多年的牢狱,希望她也能醒悟吧。”
“希望吧。”他炒着菜,“给她钱倒不是心软,只是想把她打发了,免得再来烦着咱们。要是用钱就能把她隔绝在咱们的生活之外,我倒是不介意。”
“我心里还有芥蒂,做不到圣母白莲花那么伟大。总之,她别再来纠缠咱们就好了。不知为什么,每回看到这个女人,特别是她的眼睛,我就总感觉到不寒而栗。这女人的怨念太深,执念太强,总会把自己引上一条绝路。最可恨的是,她自己走上绝路也就罢了,可她偏偏喜欢把不相干的人给拽过去。”
关上火,菜上盘,顾名思手上端着盘子,“好了,别聊一些不相干的人了。反正咱们过咱们的,不管别人。她不来打扰我们也就罢了,要来,我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嗯。”她看着他,无限信任地点了点头。
“把菜端出去吧。还有什么要弄的吗?”把装菜的盘子给她,他问。
“还给弄个鱼头节瓜汤。”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