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那位扒手是否还有印象?例如发色、肤色、身高或是身形之类的。”兰德想起那天在阿姆斯特听到的闲聊,问阿丽娜关于那位火车扒手的信息,想要比对下是否有重合的部分。
“虽然车厢的煤气灯昏黄发暗,那个扒手的发色显现出一种橙红色的模样,消除灯光影响的话,那是一个红发的男人。”阿丽娜放下匕首,笃定的说道。
“那个扒手,当时右手手指齐全吗?”兰德接着引导问道。
阿丽娜回忆片刻,用左手在右手食指的近节和中节部位比划着,说道:“那个男人右手食指只剩下一小节了,好像在剩余的指节部分还有刺青。”
兰德记得法律专业书籍里有明确条文,窃贼被抓一次断食指两节指骨,并刺禁止恢复的铭文刺青,劳改三个月;被抓两次,断中指两节指骨,同样刺禁止恢复的铭文刺青,劳改一年;被抓三次,充入苦力营。
所以兰德敢断定,小麦街行凶的红发男子就是5月25日在火车上被阿丽娜揭发的扒手,第二次被抓住盗窃的扒手。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其没有被扭送去劳改,反而溜到王都来报复阿丽娜,如果阿丽娜没有圣遗物-时空旅人护符的庇佑,他将以二十余年的刑期杀掉阿丽娜。
他肯定也明白在雪松监狱里,从来没有犯人能扛过十年这个界限,更不要说二十年了。
所以这位扒手先生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必然还有其他原因,例如死的比进雪松监狱还惨。
这就说明这次盗窃之举必然不是一次随机作案,而是目的性极强的任务性作案。
线索太模糊了,根本无法推测这位扒手先生想要窃取的到底是什么。
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
“哈哈。”兰德想起6月2号在阿姆斯特买午餐时听到那两位男士的闲聊,感到有趣就不由的笑出了声。
对于兰德莫名发笑,阿黛尔和阿丽娜都对此投来好奇的目光。
兰德避开了自己的疑惑,解释为何发笑,说道:“6月2日,我在阿姆斯特买午餐时,听见警署的两位男士闲聊关于国立医院停尸房女尸被盗,我当时还在猜测是不是什么邪教徒盗尸准备进行邪恶献祭。”
兰德抬了抬手中的圣遗物-时空旅人护符,接着说道:“原来是‘女尸’自己跑了啊。”
兰德结合现有的条件,简单的推理之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5月25日,阿丽娜在重型火车揭发了一位红发扒手,他因不知名原因逃逸了第二次盗窃的一年刑。
想来他应该是猜到阿丽娜此行的目的地,并在周边打听到她的消息。
5月31日晚上9点,他在小麦街发现了阿丽娜,并袭击了她,致使她大出血,送往国立医院途中身体自保机能使她陷入了一种假死的状态,参与运送的急救人员简单的判定为死亡,直接把阿丽娜拉到了停尸房。
次日,也就是6月1日,停尸房值班人员发现阿丽娜尸体不见,并报警,警员到现在勘察之后没有发现异常,我想大概率有汇报给专门处理超凡事件的部门,不过这不是我们关心的重点。
重伤假死的阿丽娜在圣遗物-时空旅人护符的庇护下,内伤自愈了,同时穿越了十五天时间后,护符能量耗尽前,把阿丽娜传送到了相对安全的缇丽莎河岸。
阿黛尔发现了阿丽娜并救了回来。”
阿黛尔和蕾西听着兰德的长篇大论,频频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兰德对于这位扒手先生是否还有同伙,是否还会对阿丽娜进行报复这类的想法只字不提。
兰德看到阿丽娜因为只有空壳的护符伤心,安慰道:“你的护符虽然已经被激发,要等它自然修复可能得百八十年,如果你能找到一个黄豆大小时空宝石,重新镶进护符里,并用仪式激活它,想来应该能使这件圣遗物提前复苏。”
说着就把护符项链交还给了阿丽娜。
阿丽娜看着手中的护符,想起了她的祖母,一个慈祥的冬郡老妇人。
祖父去世后,岁月给她留下的只有淡淡的怀念。
祖母总是围着她那块一平米的粗尼黑灰白三拼色犬牙格包头方巾,在花园晒太阳、倦坐在炉火旁打盹……
那是祖父留给她最后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