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穿古代服饰,头发散乱,却与吴庸所知的任何朝代都不相符。
见到吴庸,他也是一愣,满脸狐疑地打量着吴庸。
随即目光紧紧锁定吴庸,冷冷地问道:
“小子,你穿的这身衣服,不像赵国之人。”
“难道你是别国的细作?”
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吴庸脸上的皮鞋,露出惊异的表情。
旋即目光一转,朝门外凶狠地骂道:
“老孙头,这小子是你捡来的吗?”
“在哪里捡的,快说!”
话音未落,便见一个袒胸露背的大汉,像捉小鸡一般提着一个衣衫褴褛、脸上带着鞭痕的黑瘦老人挤进草屋,随后将他狠狠地扔到地上。
老孙头本就体弱,这一摔更是让他晕头转向。
但他没有片刻迟疑,立刻爬起身,满脸哀求地抓住中年人的大腿,惊恐地说:
“汪老爷,这是我儿子从山里背回来的,当时他气息几乎快没了。”
“求您开恩,放过他吧!”
听到这话,汪二狗顿时心生厌烦,一脚将老孙头踢开,满脸不悦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袍:
“什么东西,敢弄脏老子的衣袍,你的命赔的起吗?”
“既然你们村里的年轻人全都跑了,那就把你们抓回去,凑合着用吧!”
说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老孙头脸色骤变,正要哀求。
只见那大汉一把抓住老孙头,将他拖了出去。
此时,汪二狗再次审视吴庸,见其目光锐利,散发出一股寒气,不禁疑惑地问:
“小子,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是他国细作吗?”
他看上去既小心谨慎,似乎对吴庸有所忌惮,眼中却又流露出跃跃欲试之色,不愿让跟随的壮汉插手,显得十分矛盾。
而吴庸则一边深呼吸,一边冷静地观察着汪二狗,问道:
“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
那汪二狗一听,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旋即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此处乃赵国北境,位于四方城区域的井源村,地处赵、齐两国交界之处。”
“然而,近期才遭齐国军队攻克,如今已归齐国所有。”
“具体日期,九月十二日。”
赵国、齐国、北境、四方城,这些词汇在吴庸耳中回响,他立刻意识到,这里并非地球,而是一个与地球相似的异域。
即便他穿回到古代,也未必能理解古人的言语。
于是,他目光转向汪二狗,询问道:
“除了赵国和齐国,这片土地上还有哪些国家?这片地域究竟有多大?又是谁是最强大的统治者?”
汪二狗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不在意地答道:
“除了赵国和齐国,还有吴国等众多国家。”
“至于统治者,赵国归属五行门,齐国则属鬼灵门。”
“哎呀,你究竟来自何方?难道,你不是附近几个国家的人?”汪二狗有些不耐烦,冷冷的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