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锦小姐说我勾引宁总,倒是拿证据出来啊,空口无凭意为污蔑,属小人所为。”
这下子把锦月反驳得死死的,锦月指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毕竟自己最缺少的就是证据。
柳挽沁见她无话可说,便说:“那就等小姐拿到证据再来找我,我还有事,”
说着,她拿起香水要往里走,锦月自然是不可能这么亲易放过她的,在柳挽沁抬脚要走的时候,还故意伸脚去拌她,结果柳挽沁没有及时收回脚,被拌得踉跄了几步,手里的东西险些摔到地上。
这下子把柳挽沁激怒了,这都是自己辛辛苦苦的研制的成果,她凭什么这么随手破坏,柳挽沁回头看了眼锦月,她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随后抱着手臂,趾高气昂地说:“其实大家都还不知道,柳挽沁根本就不是宁总的表妹,她只是在用这个身份忽悠大家罢了。”得到这个消息以后,众人炸开了锅。
在底下议论纷纷,“天啊,我还以为柳挽沁真的是宁总的表妹。毕竟她跟宁总的关系好像挺不错来着。”
“没想到她居然是骗人的,祸害被人骂”
因为锦月来势汹汹的原因,整个公司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都纷纷赶过来看热闹,在一旁围观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柳挽沁向来不喜欢吵闹,看到这一幕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锦小姐势力雄厚,我是一直都相信的,所以让一个新到调香室的人研制的香水不过关,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柳挽沁这句话暗喻了两件事。
她表妹的身份是被逼无奈才谎造的,而促使她谎造身份的原因就是因为锦月在处处针对她,旁人都听出了柳挽话里的意思,都不敢随意开口声讨她。
锦月没想到这个柳挽沁居然这么大胆,居然还说了出来,故意不提这件事,说:“怎么不先说你自己,为什么谎造这个身份,难道不就是为了勾引宁总拿吗,上次的新闻所有人也都看见了,你可是出现在宁总的家里,两个人还十分亲密的样子。”
原本有些倾向柳挽沁的人群又一下子全部倒向锦月,而柳挽也是皱了皱眉头,因为之所以会出现在宁家,是为了帮宁席深上药,而宁席深对香水过敏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又不能直接说出来。
只好再次说谎了,“其实那天我是跟宁总到别墅拿文件的,这一点sandy李能够作证,报纸的照片上不是也把我的助理拍进入了吗?”
sandy李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理解柳挽沁的意思,急忙点头说:“是啊这点我能作证就是宁总把我们叫过去的。”
“那为什么不让你自己拿文件,而是两个人一起回去。”柳挽沁挑了挑眉毛,在那一瞬间锦月竟然被她胸有成竹的在心中给吓住了。”
“宁总别墅过四百平方米,光书房就不止两间,要是贸然打扰岂不是很失礼,况且宁总绅士,愿意送我们,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