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江少骋走过来,话虽是对着戚窕说的,但是目光却紧紧地黏在温晴的身上。
戚窕挑了挑眉,道,“这位就是维乾新的执行总裁温晴,之前不是听你说润置想要收购维乾的吗?现在看来,你可是人家的手下败将。”
江少骋笑道,“我已经离开润置决策中心很久了,现在更是不管这些事情。温晴是我的大学校友,你可不能从中挑拨离间,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啊!”
戚窕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笑道,“那想必你们一定非常熟悉的了,现在看来倒是我自讨没趣了。”
“你千万别这么说,这个罪名我可不敢往你身上栽。话说你人回来了,都没想过去看看皓天吗?人家整年忙得全球飞还每个月跑来给看照管餐厅,一句谢谢总要说的吧!”
江少骋说着,悄悄往温晴靠近一些,垂在身侧的大手紧挨着她的,慢慢地过去抓挠她的手心。
温晴往一边退了退,瞪着江少骋:这里这么多人,你在干什么?
江少骋笑着回视她:没事的。
可是他们这个样子,看在别人眼里就是旁若无人的深情对视。
戚窕跺了跺脚,道,“去不去看莫皓天是我的事情,自是不劳烦你来操心。”
这前后对待江少骋的态度变化太大,温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江少骋却一点儿也不生气,只是笑道,“平时使使小性子也就算了,他现在受了伤在医院里,并且还是在你的餐厅受的伤,就算是工伤,你这个餐厅老板也得去看一看吧!”
戚窕有些别扭地瞪了江少骋一眼,“我自是会去看他的。”
这时门厅方向又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李政书和李淮书过来了。
翁佐想跟温晴交代了几句,便跟着婆婆去张罗着开饭。
李政书看到温晴很是高兴,直说自己很久都没有见到她了,硬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江少骋也顺势挨着她坐下来。
等全部都落了座,大家便边吃边讨论起明天出去玩的事情来。
温晴和江少骋只埋头吃饭,并不插言,只偶尔别人询问几句,便回答几句。
“少骋,你从秦家净身出户的事情是真的?”
李政书最近才从澳洲回来,对于江少骋离婚的事情也只是听说的,想到明天又要出去旅行了,便忍不住心痒痒把问题问了出来。他怕江少骋尴尬,问问题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温晴就坐在他们俩中间,想不听见都难。
她余光瞥向江少骋,只见他微微抬着眼睑,唇角挂着礼貌的笑,回答道:“这事儿已经过去不少日子,只是一直还没机会跟您老说道。”
李政书点了点头,沉吟道,“当年也是那秦万明太贼了点,丢下那么一大摊子事情给你,现在事情都搞齐整了,你又从润置离开……哎,罢了,接下来你准备做点什么事情?”
江少骋还没回答,一个咋咋呼呼地声音便在饭桌上响起来,“少骋哥离婚了?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