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怔怔望着那道身影,忽然笑了:“我就知道……父亲从没输过。”
紫霆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声音也在抖:“从宇宙之主巅峰,一步踏进界主。父亲这一步,跨了一整片海。”
钱睿琪指尖的时间公式,第一次算到了尽头。她望着那道身影,喃喃:“界主……原来这就是界主。整个界海的法则,都在听他号令。”
小幺抱着琴,仰头望着那道身影,忽然哭了:“父亲站起来了……父亲真的站起来了。”
岳大鹏卸下不灭壁垒,一屁股坐在废墟上,咧嘴笑了:“他娘的,我就知道,主宰的底,深得没边。”
弑拄着刀,望着那道身影,只说了两个字:“该还了。”
先锋王的脸色,第一次彻底变了:“不可能——!你一个宇宙之主巅峰,怎么可能说破就破!”
它身后的潮族大军,齐齐后退了一步。那些潮族士兵望着那道身影,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先锋王嘶吼着,全力一击砸出。这一击,比前三爪加起来还重,界海法则凝成一道黑色的光柱,直直轰向林昊。
黑潮、水龙、法则,尽数灌进那道光柱里。整片界海,都被那道黑光照亮了。
“死!”先锋王怒吼。
林昊抬手,一掌接住。
黑色光柱撞在他掌心,像浪花撞上礁石,碎了,散了,化成一缕黑烟。
先锋王僵在原地,爪心还保持着轰出的姿势,半晌没动。
“现在,轮到我了。”林昊说。
他抬起手,掌心的界海法则,缓缓凝成一片。
创世宇宙那一头,七彩太阳猛地亮了一亮。
创世宇宙的法则,随着林昊的晋升,同步拔高一截。生命之网更厚,星空更亮。
万族仰头,都看见那颗七彩太阳,比昨天亮了一倍。
东域的灯,一盏接一盏,燃得更旺。老人仰头望天,泪流满面:“主宰……成了。”
铁屋族的铁鼓敲得更响,声震千里:“主宰成界主了——!”
林冬按在生命之网上的手,轻轻一颤。她望着那道光,笑了:“我就知道,你从来不会让我们等太久。”
战痕立于阵前,把枪举过头顶,嘶声长吼:“敬主宰——!”
整个创世宇宙,都在那一声里沸腾。
无数盏灯,隔着界壁,齐齐亮向界海的方向。那光穿过世界壁,落在玄界上空,像一场从故乡落下的星雨。
玄界泡壁上,那道极淡的光,忽然亮了起来。玄界的孩子仰着头,看见裂缝里透进一片光。
林昊望着先锋王,声音平静:“这一掌,替玄界讨回。”
他抬手,一掌推出。
那一掌,带着整座创世宇宙的信仰,带着界海的同源之力,带着他踏过的每一寸土地。
掌风过处,黑潮尽退,潮水倒流,界海亮起一道横贯天地的白光。
先锋王想挡,想逃,却发现整片界海的法则都在锁它。那一掌,避无可避。
它被震退万里。甲壳崩裂,潮纹熄灭,撞碎了三座世界泡的边缘,才堪堪停住。
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整条右臂的甲壳都碎了,界海法则沿着裂口倒灌进体内,把它钉在原地。
“你……”先锋王抬起头,望着万里之外那道身影,“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林昊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缝,正在合拢。
那道缝里,藏着整座创世宇宙的回声。
玄界的泡壁上,那道极淡的光忽然亮起来。残民们仰着头,望着那道白光,有人跪了下来,泣不成声:“玄主……你看见了吗,有人替我们讨回来了。”
0号落在林昊肩头,竖瞳望着那道被震飞的身影,咧嘴一笑:“这一掌……比它那三爪加起来,都重。”
先锋王趴在世界泡残骸上,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们……惹错人了。”
它身后,潮族大军无声地退着,像退潮一样,一层层撤出玄界的视线。
林昊没有追。他望着那道远去的黑潮,只说了一句:“回去告诉无渊,创世宇宙,潮族碰不得。”
黑潮退尽,界海重归平静。
玄界上空,那道白光慢慢淡去。残民们跪在光里,望着那道站在潮头的背影,久久没有起身。
那个孩子扒着小幺的肩头,望着那道背影,小声问:“姐姐,那个哥哥……以后还会来吗?”
小幺摸了摸他的头,望着那道背影,轻声说:“会来的。他答应了玄主,就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