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一眼音乐老师，走上台和孙小小低声叮嘱，让她真唱。

他要的是舞台效果，要的是完整落幕。

至于演员的唱歌水平，只要不跑音就行了。

孙小小答应着，在音乐响起的时候，略带沙哑的唱起来。

“当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上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苏依依清澈的嗓音蓦然穿插而来，瞬间将孙小小的歌声彻底碾压。

张导屁股还没挨上凳子呢，就听到了苏依依的高声，险些暴走。

“这又怎么了……”

他刚要让音响师将苏依依的话筒关掉，舞台一角，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走上台前。

她一身简单的藏青色裤褂，挽着袖口，露出两只白皙的手臂。

“苏依依？”孙小小忘记了演唱，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

灯光下，苏依依的肌肤莹润剔透，闪耀着玉石般光泽，原本黑瘦的小脸也蜕变成粉嫩细腻的脸蛋。

黛眉弯弯，一双剪水秋瞳涟漪着秋波，润泽的唇瓣犹如桃花瓣，泛着潋滟的光泽。

化了妆的孙小小，在素颜的苏依依面前，就像是丫鬟遇到小姐，黯然失色，没了半分颜色。

就连唱歌，也多了些东施效颦的拙劣。

谁也没有注意到，礼堂的最后一角，一双墨染的眼眸闪过幽蓝之光。

“奇怪，怎么这么快？不过才一天的时间，她就洗筋伐髓，晋升一级了！”

他一身浅绿色的制式衬衣，肩上佩戴着两杠一星的肩章，却没有兵者的正气刚硬，反倒有几分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