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个男人终于走了。

曲疏狂终于放松下来，拿起便利贴，看着上面字体如人一样刚劲有力的三个大字，无声地念着：“沈……临渊……”

正想把它丢到垃圾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贴到了旁边的冰箱上。

“小睿，你想去上学吗？”

曲思睿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就要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曲思睿开口了：“你希望我去吗？”

曲疏狂一愣。

然后，她就听到了他弱不可闻的声音：“你希望我去，我就去。”

曲疏狂眨了眨眼睛……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曲思睿……似乎很依赖曲谨？所以，才会觉得只要是曲谨希望，他就去做？

她一瞬间有些不知该怎么反应……

那头，沈临渊回到车上，将拔出来的头发放到车上的透明袋子里，若有所思地开车到某家熟悉的医院……

他有种莫名强烈的感觉……

虽然头发长了一些，虽然瘦了一点，虽然声音低了一点……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

但他突然觉得，曲思睿和沈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