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苍龙山色彩斑斓,银杏树黄的耀眼,枫树红的绚烂……
山中大路上铺了一层红的,黄的,绿的叶子。
杜修男穿了一件薄款的长袖恤,一条牛仔裤,头戴安全头盔,胳膊肘和膝盖处都绑着护具,正踩着滑板从高处顺着山势往下滑。
坡度不是很陡,她滑的也不快,路上没人没车,她就一个人在这段路上来来回回地玩。
她养的德国牧羊犬犬牙就蹲坐在路边,目光跟随着她来回摆头看着她玩。
一人、一狗、一滑板,在不断飘落的飞叶下,寂静又和谐。
这时,犬牙脖子上挂着的手机响了起来,杜修男抱着滑板走到犬牙跟前,蹲下身子把挂绳从它脖子上取下,接通了电话。
“妈,啥事呀?……嗯,我再玩十分钟就回去。……知道了。”
挂了电话,杜修男又将手机挂在了犬牙的脖子上,抱着滑板走回到路中央。
把滑板在地上放好,一只脚踏上去,另一只脚用力一蹬,离地,踏上滑板,滑板带着她就向山下滑走了。
她正专心地看着眼前的路,猛地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生的大喊“闪开啦!”
她回头,就见宫久萧双脚踩着一个比她脚下滑板还要大的滑板正从山上快速地向下来,他滑翔的速度非常快,马上就要撞到她了。
她一只脚向地上用力一蹬,想要加快速度,免得被他撞上。可是,来不及了,宫久萧的速度太快了,转眼就和她撞到了一起。
由于惯性,两个人撞到一起后,又向前滑了很长一段路,才一起摔倒在路边。
因为宫久萧是从后面撞过来的,所以摔倒的时候,宫久萧完全把杜修男压在了身下。
杜修男戴了护具,地上又有一层叶子,她并未觉得摔的有多疼,不过,宫久萧那么大一坨压着她,她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来气了。
等宫久萧终于从她身上站起来后,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宫久萧。
宫久萧戴了全套的护具,又是压在她身上,不仅一点伤都没有,就连衣服都没有划破。
再低头看看她自己,虽然没觉得疼,手上还是被划破了皮,衣服和裤子也擦破了洞,破洞的地方,皮肤也有擦伤。
杜修男心底蹭地就冒起一股火气,朝宫久萧吼了起来“你不长眼睛?玩滑板不知道看路?我都在这条路上玩了半天了,你来凑什么热闹?”
杜修男把自己受伤的手抬起来对着宫久萧“你看看!你不冲过来我会受伤吗?”
宫久萧淡淡地看了一眼杜修男受伤的手和胳膊“我老远就喊你闪开了,是你自己反应迟钝,怎么怪我?”
宫久萧不仅不道歉,还倒打一耙怪她反应迟钝!
杜修男一怒之下,从地上捞起滑板就向宫久萧砸去。
宫久萧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杜修男砸空了,滑板落在了宫久萧身后的草地上。
“杜修男!你敢用滑板砸我?”
杜修男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就砸你!怎样?谁让你不跟我道歉还说我迟钝的。”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