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寒离开后,蓝草进了浴室,给自己清洗干净,忍着酸疼的身子把地板从头到尾拖了一遍,就上床补觉去了。
天亮以后,蓝国文和蓝莹如开车回了别墅。
“那些医生也真够废物的,竟然查不出弟弟的病因,都不知道该给他用什么药。除了消炎绑上绷带什么都没做,不让抹药膏,万一什么时候又痒起来怎么办?”
蓝莹如尖锐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蓝国文长叹一声,坐到沙发上。
“这几年,我们家的邪乎事太多了,每个人动不动就会发生点小毛病,去医院又查不出什么来,虽说不是什么大病,可也够折磨人的了,你看看,筝儿就是脖子痒就差点把脖子都给挠烂了。”
“忙活了一晚上没吃东西,肚子都饿了。”
蓝莹如说着话就向餐厅走去,看着餐桌上还是他们走之前的样子,返身回了客厅。
“爸,蓝草昨晚没有收拾餐桌。她竟然趁我们送弟弟上医院的时候偷懒。”
“你去把她叫下来,让她把餐桌收拾了,再弄些早饭,吃完饭,我还得赶去公司,今天还有笔生意要谈。”
“好。”
蓝莹如脚步刚跨上一级台阶,蓝草就出现在了楼梯口。
蓝莹如抬头就跟她吼了起来:“赶紧去把餐桌收拾了!竟然敢趁着我们去医院在家偷懒,我看你是在蓝家呆的太舒坦了。”
蓝草清冷的目光扫了一眼蓝莹如就低头下了楼梯,去到餐厅开始收拾餐桌。
蓝莹如跟在她身后进到餐厅:“收拾完餐桌,快点把早餐准备好,我和爸还要出去。”
“好。”蓝草低低的回了一句。
蓝莹如见蓝草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儿,嘴里哼了一声,出了餐厅,跑去沙发上坐着等早饭。
没多久,蓝草把准备好的早餐端上了餐桌,就去到客厅叫蓝国文父女吃饭。
父女二人坐到餐桌上,风卷残云般吃了早餐,起身就出了客厅,蓝国文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再下楼在玄关处拿起公文包就要出门。
忽然,肚子咕噜噜一阵响动,他放下公文包,捂着肚子就向卫生间跑去。
蓝莹如刚刚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正在往楼下走,见爸爸捂着肚子快跑进了卫生间,她走到卫生间的门外,隔着门问里面的蓝国文。
“爸,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回复她的是蓝国文一阵腹泻的声音,她皱眉捂住了鼻子,赶紧远离卫生间。
蓝草在厨房清洗碗具,全当外面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过了好久,蓝国文才从卫生间出来,没走两步眉头一皱又转身进去了。
蓝莹如本来和同学约好要去逛街的,看蓝国文的情况不妙,她给同学打了电话,取消了约会。
等蓝国文再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迎上去:“爸,你这是怎么了?”
在卫生间里腹泻了两次的蓝国文已经虚脱无力了,他抬起胳膊无力地摆了摆手:“今天的生意谈不成了,你帮我给肖总打个电话,跟他再约个时间。”
“哦,好。”
蓝莹如把蓝国文扶到沙发上坐好,从他兜里掏出手机,按照蓝国文的指点给肖总打了电话,跟对方和颜悦色地解释了蓝国文不能会面的原因,挂电话前还一个劲儿跟对方道歉,语气娇柔又诚恳。
蓝莹如刚把电话挂上,蓝国文嘴角一咧,捂着肚子又跑去卫生间了。
等蓝国文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蓝莹如已经把家里的医药箱拿了出来,放到茶几上,正在给他找治疗腹泻的药。
从药板里扣出两粒递给蓝国文,他只轻轻摇了摇手:“没用的,还是送我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