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息之间,谢志便毙敌两人,虽然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再生得意。情绪一生,他便警醒,强行按下。
略看了看手中钢刀缺口,谢志微微皱眉,随即抛开思绪,奔向小院。
再次回到院中,场中情形又变。
赵敞、秦睿已被四名黑衣人逼在角落,身上皆略有血迹。两人紧紧喘息,正与黑衣人对峙。
霍轻竹不但已放开文若溪,更是汇同文安志,与马大郎手下黑衣人战在一处。
文安志手中大刀纵横开合、刚猛无边,同时口中怒喝连连:“尔等只是告诉我要监控门派!却未曾说朝廷欲一网打尽,尽数解散!”
杨盛已经受伤,正手捂血迹淋淋的胸口,躺在杨福怀中。他身旁大刀,仍未出鞘。
杨福嘴角渗血,蹲在地上,正扶住伯伯,怒目瞪着身旁洪风等六人。
六人里,有一名手持铜管之人,将刀架在杨福脖颈之上,口中威胁:“别过来!退后!”其余五人,皆是伤痕累累、不断喘息,却仍旧强撑精神,与黑衣人僵持不下。
“住手!”眼见谢志孤身回来,却不见手下,马大郎眼神一缩,怒喝出声。
黑衣人尽皆后退,围而不攻。
各方势力,又成对峙之局。
走到场中,马大郎环顾四周,沉声开口:“天下承平,却仍有豪侠犯禁。朝廷设立异人坊便是想彻底解决此事。你们说,这有何不对?”
说完,他指向洪风等人,再次开口:“洪风,莫以为我不认得你!王族勋贵,拿你等当棋子,你等却仍要图谋宝藏、举旗造反?”
洪风默不作声,洪雨却昂然说道:“我等江湖汉子,只求无拘无束,快意恩仇!有人不让,我们反了,有何不可?”
马大郎冷笑摇头,不屑回答,接着指向杨盛:“至于你,首鼠两端,又想安稳得爵,又想保全反贼,居然拿假冒铜管儿领功,看看眼下情景,你可后悔?”
杨福仍旧咬牙切齿的盯着洪风,并不说话。
杨盛略有喘息之后,才颤声开口:“尊使这些汉子昂藏磊落便放他们一马至于铜管仆却是不知”
未等马大郎答话,洪雨已然怒喝:“闭嘴!狗贼!我杀你便杀你,却不需要你哀求!你以为谁都同你,想做狗?”
气发丹田,声音震荡。一时间,这江湖草莽,竟然气势凛然。
“哈哈哈哈”
见到对方狗咬狗,马大郎摇头失笑,不再多言,转而看向文安志:“文司命,历代天子一朝解一难,当今圣上,便想彻底根绝这豪侠之患,异人坊方才会派出你等司命,潜伏各派、结交豪侠如今,你与我动手,是何居心?”
“我本以为只是监查是否有滥杀无辜、持枪凌弱!何曾想到要一网打击,尽数驱散!”文安志喘气几下,才沉声开口,语气之中,满是怒气:“如此行径,让我如何自处?”
“呵呵,文司命倒是一派豪爽义气,也不枉我二十年来,以师兄相称。”霍轻竹哂笑一声,再次嘲讽。
“我早已说与师傅知晓!”五次三番,文安志终是不能再忍,怒声说道。
霍轻竹面带嘲讽,微微一笑:“嗯,确实。如此便不是奸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