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老新在东莞X镇投资,那个镇上工厂非常多,人流量大。
老新投资一间娱乐场,里面有超过三百名小姐。
当时为平息屯门战火,许家派猪头细暂离香港来东莞监督酒店生意,从而腾出时间调和二人。
殊不知侧头送手快,通过以前内陆面粉线认识的东莞客户邓X强的势力,在东莞埋伏猪头细。
猪头细中枪急救虽说保住了命,但是人已经全废了,彻底退出江湖,没过两年就死了。
猪头细死后,老新对侧头送作出责罚,勒令他离开屯门!
同时屯门话事人的位置给了猪头细的门生跛荣
侧头送愤愤不平被老新赶出香港去泰国,屯门天下也丢了,元朗的生意也没有了。
只能继续去泰国做面粉糊口。
两个老新堂主,一个死,一个跑路,14的生意还是回到14手上。
倒是屯门那边,分割成了两条线
一条是侧头送门生肥杰
另一条则是猪头细门生跛荣
两条线一直在打个不停。
见到如此情况,德字四眼细心里总算舒坦了。
至于逃到泰国的侧头送,命运也一波三折,原本其发现了新型产业“冰糖”
且在大陆找到了会做冰糖的专业大师,雄赳赳气昂昂要赚一笔大钱。
他带着这种新型的产品去荷兰推销
想要以冰糖代替传统面粉市场
他去了荷兰找荷兰最大的主人,荷兰14谈,并且愿意缴纳三成收益。
子弹仔当时见了他,认为不行,他的产品可能会对这边传统的面粉生意起到阻碍作用。
而且,其掌握冰糖制作工艺,掌握主动权,荷兰这边如果合作,就是被牵着鼻环的牛。
子弹仔对他说,你想要在荷兰做这个,铺市场,我不收你保护费,但是你要把方子和手艺师父交出来,带到荷兰来。
市场我们来销售,工厂我出钱开,你什么都不用做,我给你五成,你给我一张卡,坐等收钱就好。
侧头送一听,这什么玩意儿,万两黄金不卖道,我能把技术给你吗?
而且,我来荷兰是要做大捞家的,你们才是合作方,怎么现在把我当成拆家了?
侧头送气的拂袖而去,临走嘴里话也讲的不好听。
意思自己在香港也是个人物,背后有老新罩,找你们14是给你们面子,你们不做我就把货找别的黑帮合作。
你们就固步自封的做过时的面粉生意吧。
结果第二天,子弹仔只是打了一个手势。
头马“毒蛇信”联合阿公党新马帮“扎波海”手下行动组做事。
侧头送和三名手下在阿姆斯特丹一处酒店门口被枪杀。
当日下午,跟侧头送见过面商讨讨合作冰糖生意的几名“爱尔兰帮”成员也被枪杀丢进了河里。
子弹仔对媒体说,如果阿姆斯特丹哪天出现了新产品,新生意,那只能我们来做。
我们有自己的迎宾之礼,也有送客之道。
荷兰的法律是国家定的,但是生意,是我们来决定。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此事涉及多条人命,荷兰记者媒体采访退休警长鲍勃,询问他对此事的看法。
肥胖的老鲍勃面对镜头和颜悦色的说
哦天啊,打个比方
我在荷兰卖草莓馅饼几十年了,忽然隔壁来了一个卖煎饼果子的,无证经营还要收我摊,你说我生不生气。
港岛
Paul带着女友回来,我的小子已经完成学业,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回港。
并且和女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阿月开心的不得了,见准儿媳知书达理,善良贤惠,拉着人家手说个不停,又是给红包,又是订酒店,忙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