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说会有点像否定我刚说的‘彻底放弃’,但鸢一同学你这么问了,那——我不会的。”
悠歪歪头,“绝对不会,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个人超自主的,宁愿自己死也不会留下来。”
“可是本条二亚告诉我,悠已经向好几个女孩子承诺过陪伴与爱、是一个渣男。”鸢一折纸幽幽道。
……本条,你这家伙——他的心底暗暗咬牙切齿。
揭我老底是吧?不过,没关系,反正也不一样。
“但那不一样哦,鸢一同学,我对她们的承诺,和在鸢一同学的问题里对那个女孩子不同意不冲突。嗯,请稍等,鸢一同学,听我解释。”
悠思索了一下,“怎么说呢……我对我的自我定位,是‘极端自我至上’,而不是‘可以顺从他人’的人,嗯……这么说吧,就是对某件事,我可以‘不得不或被迫’,或恰好和他人的意见是相同的,但不会主动或接受他人要求的那么做。
就是说“我不能有选择”,我能选的话,我就不会选“不顺从我的意愿而只顺从他人的”的选择。”
鸢一折纸歪头:“也就是,那个女孩子真的存在吗?”
“存在。”
当然存在。
“那,悠走的时候,有问过她的意见和想法吗?”
“没有,没空。”
当然没有。
根本就没有空。
当和魔法少女并立的男性魔法使的时候事情巨多,简直恨不得能领域覆盖全地球全天自动必中,冲着宇宙还得手动发动魔法向着魔女必杀。
等当上了Magius,那就更没时间了。
整天到处跑就够麻烦的,都没空回风见野去休息,除了问题不算多或老家有情况的时候,其他时候基本都在杀丘比、杀魔女、净化魔法少女,和极少有的杀掉部分魔法少女的路上循环……
反正将那时候的悠就当做‘自己本就想那么做’、并且残暴些的诅咒之王版本的五条悟就行,他事实上,一般也只需要在杀、净化两个之间反复转就行。
不过……抛开数量质量,光谈工作就是纯耍流氓了。
反正他当时忙的要死,毕竟可移动的污染净化器就他一个。
所以就在最后,才算半主动、半必须的挑战【圆环之理】,然后战败,去死,一路向西去了。
至于圆、麻美她们这样的【别人】的意见?不重要。
“我明白了。”鸢一折纸说。
“明白什么了?”
“明白悠是什么样的人。”
魔术师小姐抬眸看他,“这样,我就知道该怎么对悠了。”
这或许也是一种绝配吧?
她突然就开始这样感觉到了——如果他过去是这样的话,那如果没有自己这样的人的话,他大概就有可能像他所说的‘以前’那样,变回那样,不在意任何的人,就只是做自己事,没有自己在意的锚点,就不会停下,做完就去下一个自己认为的地方了吧?
所以,她就是刚刚好的。
她的依赖,她的需要,她的爱,还有那些只会属于自己的依靠的,只会属于了他的那份粘人,和亲密与温柔,就都有了自己用武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