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这石门可是由千年寒石所打造而成,所以你想要出来,确是万万不可能的,明白吗?”门外,欧阳真人眉毛一挑,又是轻声笑道:“除非,你肯下手除掉你门下一人,我便考虑开门放行你们一干众人,这样划算的买卖对你来说,只会有利无害!”
“什么?你是说让我亲手了结我门下弟子的性命?”秦铭寒没有想到,欧阳焱心里竟是打着这样的鬼主意,当下道:“这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对我门下弟子动一根手指头?!”
正是说着,夏辰突然凑到前来,对他秦铭寒低声轻语道:“阁主,您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何门外单单只传来他二人的声音?旁人的声音,我们连听都没有听到过,难道说太极门里,所谓暗藏有血魔教派来探听消息的探子,指的便是他们二人?否则,又何以解释,我派刚下得山来,便又误入到这个黑漆漆的鬼地方当中呢?”
经夏辰这样一说,秦铭寒才略略反应过来,如若他们二人真与血魔教有所关联,那么今时今日,他们是万万都出不去的,可是如果他们真想要铲除自己天剑阁,那又为何要让他做出这番举动来呢?杀死自己门下弟子
正当秦铭寒百思不得其解时,门外又传来一阵低低地声音欧阳真人:“秦阁主,如若你在不肯动手,只怕你们想出去,也都是出不去的所以,为了你派其他弟子考虑,我劝你还是早早动手最为妥当。”
“你你做梦!”
秦铭寒说出这一番话时,他的手都是在一直不停颤抖着的,因为他明白,欧阳焱说的并没有错,牺牲一人,换取众人活命的机会,的确是现在最为正确的决定,可是让他选择牺牲哪一人时?他便是谁都不想去选择的,因为他们都是自己辛苦带大的弟子,牺牲谁,他都是万万舍不得的,也是在他内心深处最不愿去做的一件事情。
“哈哈哈哈哈…”
突然,天剑阁门下弟子陆清澜不知为何,竟是开始仰天长啸起来:“哈,说来说去,不就是一死吗?只是欧阳老道,你给我听好了,是仔仔细细地听好了只要我能做到这一切,你就必须开门放人,否则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好一番豪言壮语,却也不知,面对死亡,你是敢还是不敢呢?”门外,周逸群将这句话说得,再轻不过了,似乎所谓的死亡在他看来,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罢了!
“你…”秦铭寒知道,他在逼他他们都在逼他,逼他当众杀死自己的弟子,这样一来他们天剑阁再也无法在江湖上立足,试想一个连自己门下弟子都杀的阁主,一个连人命都被人给践踏在脚下的门派,谁还能将它视为正道?日后,江湖上可还会容得下天剑阁的存在?
“呵你们的心思,阁主又何尝不知?”陆清澜借着那些照亮的火光,他又是仔细看着秦铭寒那张阴沉的面容,道:“阁主,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感到为难的。其实,我心里一直都很清楚,阁主对于我们每一个人,都是非常爱护的,所以这一次,就让我来帮助您、帮助大家吧。”
“陆清澜清澜…你…”
究竟还能在说些什么呢?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刻,秦铭寒已然心如刀绞了,但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安危,他并没有出手去阻拦这一切。
“外面站着的那两位,你们全都给我听好了,我现在手里拿着的,就是我自己的佩剑这件事情,我会自行了断的。”陆清澜将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让人不容得有一丝质疑。
“佩服佩服”外面,有人在跟着一起低声喝语!
“希望你们不要言而无信”
陆清澜高举长剑长剑在手,他仰首望着那一片黑漆漆的“铜墙铁壁”,轻声说着:“三尺长剑,望能斩断这无数的江湖恩怨!师父师兄、师弟,你们千万保重!”
横剑划过自己的脖颈时,鲜血喷涌而出,并溅满到整个墙壁上血溅密道,这一刻周围充斥着的,全部都是一股浓浓地血腥气息。
血液喷溅时的声音,自是透过石门,被他们二人给听得清清楚楚,当下欧阳真人摇头笑道:“此人果然是情深意重,至死也要保得你们众人周全。这还真是好得很、好得很啊!”
“住口,你们全都给我住口!住口!住口!”似乎是发疯一般,秦铭寒站在那里,愤怒地大声乱喊乱叫着:“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还要怎么样?你们还想要做什么啊?开门,开门快点给我开门开门!”
他使劲地捶打着墙壁,这一击似乎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可是不论他如何用力捶打,那面墙却好似一座直立着的大山纹丝不动!
“呵在这里,所有的道路都已经被封死了,你们是永远都出不去的。”欧阳真人站在门外,轻声笑道:“秦阁主,感谢您将所有门下弟子全都给带来到这里,我还要多谢你的成全,当然正是因为你的成全,才给了我一个这样绝妙的时机。”
“你”
到了现在,秦铭寒才深深明白,欧阳焱的那张脸,他从来都没有看清过,对那张熟悉的脸,实际上,对他而言,既模糊又陌生。
“呵你们就全都给我老实地待在这里吧”一句话说出,却好似一曲终了,自是曲终人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