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这边刚一谈妥,张柱就迫不及待的给县城去信。
他和易承安是同岁的,今年十八了,易承安都是当爹的人了,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当初奶奶和娘在世的时候,总想着让他早点成亲。
可惜那时家里穷,他就是想成亲,也什么都没有。
现在家里什么都有了,他还准备重新盖房子里,可是人却不在了。
春芽不嫌弃他,他愿意倾尽所有,给春芽一个家,一个温馨幸福的家。
易承安一行人到清河村,张柱立马来了接人,带着人回了家,搓着手一脸的紧张。
“柱子,还到娶媳妇的时候,你就紧张成这样,一会见到春芽,可别话都说不出来。”
景秀笑着打趣道。
张柱小麦色的肌肤上爬上了红晕,羞赧地冲着几人笑了笑。
“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东家,东家娘子,老夫人,这件事辛苦你们了。”
张柱突然郑重地给几人鞠了一躬。
“柱子,你这孩子,这像什么话,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易张氏忙上前扶住张柱。
“你也是我看着从小长大的孩子,跟婶子还这般客气,这么些年,辛苦你了,现在可算是苦尽甘来了,以后娶了媳妇,成了亲,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可要好好照顾春芽。”
“我知道的,婶子,我的亲事,就有劳婶子操劳了。”
张柱整个人都变得沉稳内敛了许多,眉间有笑意浮现,跟当初的那个少年,天差地别。
“今儿先把亲事定下,然后我想把这屋子推了,重新盖,盖青砖大瓦房,我不会亏待春芽的,等今年腊月,我们再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