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么蠢，还能干些什么！

记忆里，穆志成从来没有小心翼翼的呵护过她，只有一味的嫌弃、嫌弃。

“可以了。“

穆辞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应嘟嘟眨了眨眼，拱拱鼻子，觉着好像不流血了。

穆辞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应嘟嘟，你是真的觊觎我很久了啊……”

居然都流鼻血了。

应嘟嘟拱鼻子的动作一顿，然后又听，“怪不得以前……三番四次的对我下手。”

不清不楚的一句，可是应嘟嘟秒懂！

“！！！”

应嘟嘟急急辩解，“我没有！我以前是不小心、心的，我没有故意、故意对你下手。”

“哦？”穆辞挑了挑眉，又逼近了两分，眼神深邃幽暗，“那次要进浴室偷看，也不是故意的？”

糟、糟糕！

怎么忽然有一种会解释不清楚的感觉。

应嘟嘟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颤颤巍巍的说道，“那、那也是故意，不不，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

“……”

应嘟嘟深深的觉着自己面临着人生最大的拷问。

她说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

她说是有意的，那她就是有目的觊觎他。

怎么说都不对。

陷入死胡同的应嘟嘟揪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要硬薅下来求一个答案。

穆辞，“……”

看了眼她要纠结死的样子，穆辞眼底划过一丝深意，半晌，起了身。

“算了。”

哎？

“过来给我擦头发。”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