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拿都拿上来了哪还有退掉的道理，酒我们还没喝够呢，不过要是你的服务不能让我们满意的话，结账的时候这酒钱可不一定会算在里面哦，当然了，如果美女你还提供其他特别服务的话，酒水算翻倍的价钱我们也是乐意的嘛，嘿嘿~”

“你把它们还给我，我不卖给你们了，要酒的话你就自己去柜台拿！”

女生上前一步，语气倔强的说道，过了她的手的酒水虽然卖出去有抽成，但如果收不到钱那同样也要由她填补损失，所以不如不卖的好。至于青年后面已经算调戏的话语，女生却权当没有听见，不想与对方争辩。

陈默听到这里大抵听出了场面上的大概，果然是很老套很无聊的戏码，不过却也谈不上意外，因为老套的戏份总是滋生在这种老套的场景下，权当是都市夜市生活里的一种特色吧。所以虽然隐约觉得那女生的声线有些耳熟，但是陈默也并没有刻意去留意，仍旧往前迈出了脚步。

然而长刘海青年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再次让陈默忍不住驻了足。

“呦，性子还挺烈的嘛，跟哥们几个喝酒还委屈你了不成！以前不就是个为钱卖身的货色吗，怎么，还当自己是金石帮太子爷的女人呐，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玩意儿！”

陈默听言愣了一下，他倒是不在乎青年说话时口气里莫名带着的那一份愤慨，只是时隔这么一段时间再次听到金石帮的名号觉得有些意外。如果对方口中的金石帮太子爷指的就是刘浩的话，那么这个被称作刘浩女人的女生……

陈默不由得再次将目光落在了那个女生身上，虽然依旧看不到她的脸色，但是明显能感觉出听到‘为钱卖身’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肩头微微颤抖了一下。即便如此，她似乎仍旧咬着唇不想与对方争辩，只是将注意力放在桌上那几瓶关乎着自己微薄薪水的酒水。

“算了东哥，这个时间点夜店里漂亮妞多得是，又开放，你要真想玩的话我们一会儿就赶下一摊，犯不着在这里为难一个卖酒小妹，传出去说不定还要让道上的同行笑话。”大概也是觉得这种场面太过狗血老套，没有什么新鲜感，旁边同桌的一个青年开口劝告了一句。

“你懂个屁，这娘们以前跟刘浩的，平时把自己当个太子妃一样没少给我们兄弟脸色看，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当然要跟她再好好联络一下感情。”东哥不怀好意的笑着，故意在一帮兄弟面前提高了嗓音：“你们放心，这个女人现在就像没了毛的凤凰一样连鸡都不如，有哪位兄弟能把她拉上床的话，事后丢点票子就解决了，以前那个刘大少爷就是这么干的，绝对不用担心会惹来什么后患，哈哈……”

一帮痞子听言也纷纷龌蹉的笑了起来，看向女生身体的目光也变得肆无忌惮，曾经金石帮太子爷的女人，光是这一个由头就已经让许多小混混浮想联翩了，更何况这确实是一个脸蛋跟身段都十分诱人的美女。

“把酒还给我。”

女生在一阵阵笑声中微微红了眼眶，但是却仍然一言不发，直到那些人笑声平息后，她才倔强的伸出手向去抓桌上的酒瓶。

‘啪’的一声，东哥却甩手将女生的手臂拍开：“老子拿钱来消费的，拿上来的酒不卖是难道在耍我们吗？要不要现在我就去把这里的老板找来！？”

女生捂着生疼的手臂，拿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僵在了那里。

那个之前开口相劝的青年看到店门口那边已经有人在朝这边观望，侧身凑到东哥身旁小声说道：“东哥，这妞既然得罪过你咱们自然不能放过她，不过你现在都已经不在金石帮混了，而且这段时间风声紧，咱们还是别太招摇惹事，你看旁边还有人看着，一会要是报警就麻烦了。”

“有人看着？现在哪有什么管闲事的人？”

东哥抬起头来左右观望了一下，事实上除了他们这一伙人之外，现在周围还在消费宵夜的人并不多，零星几个食客虽然隐约看出这般起了争执，但是居于对H市治安水平的信任，也不认为会演变到什么严重的程度，顶多就是美女被吃吃豆腐调戏几句，不至于到特地报警的地步。

很快在这一过程中那些人害怕被殃及池鱼都草草的结账走人了，在场就只剩下东哥跟他的那些弟兄们，当然这么一来也就将某个路过驻足的人显露了出来。

“哈，原来还真的有人在看啊，我说这个妞还是有点味道的，你们看连一个乞丐都看她看得眼睛直了，是不是也听到了老子刚才说的话心痒痒了。”东哥转头发现了摊子外陈默的身影，故意嬉笑的朝他大声问道：“我说哥们，你口袋里讨的钱够了吗？这种姿色的女人可是很贵的，说不定一次就够你讨上好几年的了，哈哈……”

一帮人又是一阵哄笑，而女生听还有旁人在场下意识的转头看了过来，在对上陈默的目光后一下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