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穆一句话说完,沟壕里的一伙人当即陷入了死寂。当他们慌乱之下掀开头顶的遮挡物爬出沟壑的时候,陈默走到他们跟前不足十来米的距离。
‘果然是带着家伙的。’
陈默心里警惕到,因为借着沟壕中射出的灯光,他很明显看到了这伙人当中有几个人手里持着一杆冰冷黝黑的物件,从上面映照出的金属光泽来看,完全不用怀疑它们是能够取人性命的大凶器。甚至于从隐约的构造体积上来看,那还是真正战场使用的突击步枪一类的武器,与一般小作坊造的土制手枪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什么人!”团伙老大惊讶之下用凶恶的口吻质问道。
“老大,这人好像就是咱们目标那伙人负责时守夜警戒的那个。”负责探查的那个叫狍子团伙成员凑到老大身旁提醒道。
‘拿下再说吧。’陈默没有开口的意思,在明显并非友好关系的双方,彼此明面上的力量层次相差太远的情况下,一切口头交涉都是无用的废话。再者说,在这么凄凉的环境条件下,陈默也没闲心跟这些计划着对他们不利的歹人说什么场面话。
地面传来轻轻的震动,陈默突然从面前一伙人的视线里消失,只在原来落脚的地方留下一个小小的坑洼。
速度全开的陈默完全超出了正常人所能理解的人体极限,甚至于现在的华夏武修界也找不出一个能在这方面与他抗衡的武者来。再有昏暗的夜色做掩护,这个歹徒团伙的成员根本没反应过来陈默的动向,就已经被他从侧方突进了人群,顿时一阵人仰马翻。
并非是沉闷的拳肉撞击声传来,陈默动手之后就不准备手下留情,因此挑的都是人体肉薄骨多的要害处下手,所以黑暗中伴随团伙成员惨哼的是一声声清脆的人骨断裂声响,摄人心魄。
骨头是任何脊椎生物赖以支撑躯体的支架,损伤到任何一块都会给其带来巨大的伤痛。更何况陈默既然动了手,就绝不会只做掰断别人脚手指这种无聊的事情,因此当他重新站定的时候,这伙人便没有人能够在再站在他的面前,包括那个团伙的老大在内。
将缴获的三把保险都还没来得及开的步枪随意丢在脚边,虽然里面弹夹满仓,但是枪管的位置已经被陈默用蛮力拧变了型,与一块废铁无异。
陈默提着从对方老大身上搜出来的唯一一把手枪,来到它原主人的跟前,居高临下的问道:“身份?性质?”
团伙老大一下没明白陈默这种简略的逼供方式,反过来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武警?还是军方的人?”
陈默自然没心思解答这些,一脚踩上了对方被自己踢断的大腿,重新复述了成员身份以及团伙性质这样的问题。没想到这做老大的当真有几分硬气,脸色煞白之下竟是强忍着疼痛打算挣扎到底。他旁边的同伙也是方言国语齐开口,在失去战力的情况下仍然对陈默叫嚣不已,可见这些人的凶悍程度。
直到陈默随手提过来一个倒地的团伙成员,当着他们的面捏断了脖子,所有人才噤若寒蝉。虽然这个团伙明显也是由一些杀人不眨眼的凶徒组成,但是黑夜中清晰的听到同伴被生生捏断脖颈的声响,还是击溃了他们心中的最后一丝胆气。
“天气这么冷我们都别浪费时间,你也知道你们这些人死不足惜,所以不用怀疑我下不下去了手。”
陈默把玩着手里的枪械,感觉手感还不算陌生,当然在对方这一伙人眼中,这个年轻人带来的危险气息完全与手里的凶器无关。
“原来你不是警方的人……”
团伙老大也不笨,知道华夏警员最守规矩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杀人,显然这个年轻人并非有公务在身,如此一来他也确实没有再坚持的必要,打劫踢到铁板只能怨自己运气太糟糕了。
一番询问之下,陈默才知道这些人果然不是简单的劫匪那么简单,确切的说这个团伙就是传言中的那种暴恐分子,犯了案之后便跑到荒野地区藏匿,借以躲避官方武警的围剿。而且流落荒野之后,他们会选择性的朝一些涉足此地的旅人下手,用来维持生存,通常是干上一票之后会就会转移去另一个地方,避免被警方抓住尾巴,也算深得游击战术的精髓。
“先前被你们劫过的那十几个游客,最后怎么样了?”陈默想起什么,又开口问了一句。
包括那团伙老大在内,所有人听到这话后都闭上嘴巴陷入了沉默。陈默一看这些人的脸色,一下就猜测出了八九分,想必那十来旅人已经不幸招了他们的毒手。从性质上来说的话,这个团伙与中东地区盛行的那种恐怖组织差不多,陈默一句死不足惜确实没有冤枉了他们。
如此陈默也没有继续逼问他们的兴致,却是已经在考虑着如何处理这些恶贯满盈的凶徒。
‘如果在这里将这些人杀光,算是什么性质?剿匪?大概也算做了一件善事吧。’
陈默这般想着,手掌就已经探上那个老大的脖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只要他手指轻轻一用力,一条罪恶的生命便轻而易举的在他面前陨灭。
看着这个团伙老大投过来的恶毒目光,陈默仍是一脸的冷漠,只是当他准备施以狠手的时候,敏锐的感官却捕捉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
陈默犹豫之下终于是没有动手,只将手中的人随手一甩丢在了一旁,转过头来看着一个笨拙的身影踉跄着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