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宝一身还算干净的校服,现在二人组中间,像是被挟持了。
陈艺平冲着李义祥大声喊道:“李盲流,你笑个逑呀!”
“哎?平孔雀你怎么骂人?”李义祥也是怼了回去。
导演李扬对李义祥问道:“这谁呀?和你有仇?”
李义祥愤愤不平:“夺妻之恨!”
李扬看了看陈艺平,又看了看李义祥,然后叹了一口气,拍着他肩膀说道:“兄弟,节哀顺变,等哥发达了,给你介绍个外国妞。棒子国的怎么样?一个比一个水灵……”
“我……我……”李义祥知道导演李扬误会了,但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这人还可以,不想把夹在中间的曾黎给透露出来。
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口气一泄,更像劳命苦身的庄稼人。
陈艺平走上前:“李盲流,你们这是干嘛?是挟持人质,还是准备攻打北影厂?”
陈艺平说着玩笑话,从兜里掏出香烟,递给几人。
李扬听陈艺平说的夸张,回头环视自己的人,也就得身后四人组合,怪有意思的。
考研二人组不用说,反派专业户李义祥真像盲流,王宝宝不笑沮丧着脸,眼睛有股倔强。
“兄弟?怎么称呼?你和祥子不对付?”李扬接过香烟说道。
“嘿,他是我学长,都是北影学院的,以前认识,我们闹着玩呢!”陈艺平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呵呵”李扬笑了。
“我看你面熟,导演?来北影厂找三爷?”陈艺平给他点烟。
“嗯!”李扬吸了口气,吐了一口:“我叫李扬,科隆影视传媒艺术学院毕业,刚从国外回来。哥哥拍了一部电影。
我想着找韩三也,求求他,电影能不能通融一下只拿到国外去放映,不要封杀我……”
“哦,李导厉害呀,喝的是洋墨水”
“你呢?做什么的?听名字很熟。”
“哦,我是个作家,也曾导演了两部电影?”陈艺平随意的说道。
“作家?陈艺平?我去,大才子呀,我咋听名字这么耳熟呢!《我不是药神》真是神作呀!”李扬激动的说道。
“也就那样,还不是整天被媒体骂。”
“哈哈……做艺术不被人骂,那是不出名。周树人,那名声大了吧,不是照样被人骂。都理解,都理解……”
“你这是拍了为什么电影,需要韩三爷?”
“你听说过1998年三大特大矿洞诈骗杀人团伙案吗?”
“怎么?你拍的是刘庆邦的中篇小说《神木》?”
“对,就是《神木》,我改了改,电影叫《盲井》。”
“这可是个悲伤的故事,拍出来,太敏感了。”
“可不是嘛,但是我还是想让人们去认识到其中的一些道理。”
“关于人性的话题,容易禁忌啊,不过你选的演员真不错,有股朴实感,像那么回事。”
陈艺平转头对考研二人组和王宝宝说道:“文艺传媒知道吗?”
“知道,知道,”“嗯!”
陈艺平点头,然后回车上,拿出两张名片,一个是宁浩的,一个是李雪的,递给带头大哥王双宝:“宁浩,导演,就喜欢你们这种气质,有空去认识一下,李雪,文艺传媒经纪人,联系一下她,以后有戏找你们,记得提我的名字,陈艺平。”
“谢谢,谢谢”
“谢谢陈大作家”三人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