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吗？看你怎的如此疲惫。”言九也是个直接的人，没有拐弯抹角，看到顾少渊的模样便直接问了出来。

“没什么。”顾少渊原本这么说着，却又觉得这句话简直是太敷衍了。又加了一句：“这两日没太休息的好，兴许才会看上去累了些。”

“嗯这样啊，”言九点了点头，可是丝毫没有相信的样子。她也不再多说都问，因为顾少渊愿意告诉她的话甚至不会等到她开口问自己也会说了，都是一些无谓的用功罢了。

“好吃。“顾少渊坐下以后夹起了一块点心，送入口中咬了一小口，咂巴咂巴细细品尝了一番之后对着言九说道。

“合你味便是好吃的。”言九也是笑笑，看上去是开心了不少。

“今日祁远就到金陵了。”顾少渊淡淡的一句话让言九愣在那里好几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本该预料到的，能让顾少渊今日如此心神不宁，举止奇怪的理由，近期该只有这件事情才对。

言九没有说话，看到顾少渊红了眼睛。

言九更沉默了，慌张却镇定，自己面前这个男子，愿意在自己面前露出柔弱。

顾少渊的眼泪并没有实质性的掉下来，只不过是一瞬间没藏住的眼红，索性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罢了。

“我做了莲子羹，让祁远哥哥也尝一尝吧。”言九一句话轻松应对了刚刚的尴尬，藏住了自己的心疼，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现在表露出一丁半点的安慰，顾少渊不是生气就是情绪失控。二者皆不好。

“嗯。”顾少渊控制着情绪也体谅着言九的做法，两人相对无言了好一阵子，这顿早饭算是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