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冬这话一出口,墨御霆吓了一跳,他是知道的,云冬是个孤儿,可现在突然间冒出来一个妈,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他没有问,因为他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所有人都不知道老鬼真实的姓名,但他是知道的,他记得老鬼是姓云的。
如果他脑洞大点,他能想像到云冬的父母亲是谁。
他和顾安然一起被解开,顾安然便倒在了地上,她窝在墨御霆的胸口,不说任何的话。
墨御霆抱紧她,心里的疼已经盖过了身上的疼,他不知道顾安然是怎么了,为什么对疼痛一点反应都没有,担心极了。
等云冬带着一众人等出去了之后,墨御霆看着顾安然说道:“现在我们必须自救了,那钥匙是假的,墨家的规矩是上一任家长不到死的时候是不可以说出来宝藏的秘密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宝藏的事情。”
顾安然苍白的笑着,看着墨御霆说道:“还好……我一几个止痛片在身上,不然刚刚真的是扛不过去了。”
说话时,人特别的虚弱,看看就要晕倒过去了。
墨御霆心疼得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老婆,这辈子,我欠你太多太多了,希望有生之年可以还清。”
“别还清了,还清了,下辈子你就不找我了。”顾安然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墨御霆将她打横抱起,发现她真的轻了好多,几乎没有重量了,抱都会她从这个房间里冲出来,外面真的就没有人看守,他带着顾安然朝着外门跑去,这时候里屋跑出来的一个小丫头,看到了他们逃跑。
“站住!”
墨御霆哪里会听,抱着顾安然拼命的往外冲,那小丫头仍旧喊着:“站住,再不站住我动手了!”
墨御霆看着大门就在眼前了,他哪里还会听那小丫头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小丫头伸手一根银针飞了出来,就打在了墨御霆的背心,手劲之大,这根针,没入到了墨御霆的背心里。
他感觉背心像蚂蚁咬似的痛了一下,然后便继续往前跑去,就快出那门时,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最后倒下去的瞬间,墨御霆将顾安然紧紧护在怀里,没有让她受伤。
顾安然推了几下墨御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了,看着不远处便是草屋的门,只要出去了外面有行人路过,里面的人一定不敢出来追的。
顾安然看着那小丫头走过来了,立刻打开了大门,朝外面喊着:“救命啊!!”
小丫头看到这里,赶紧朝内走去,藏了起来。
顾安然见有了效果,赶紧拖着墨御霆便到了门口。
此时两人浑身上伤,已经不成人样了,顾安然拖着墨御霆朝路边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到大马路边上的时候,顾安然已经累瘫了,路过终于有热心人替她们报了警还叫了救护车。
医院里面,顾安然靠在病床上,面无表情的瞪着所有围着她的人,墨御霆就躺在旁边的床上,而且还已经醒了。
所有人重重的舒了口气,看到两人平安无事的回来。
“快,妹妹来了,看妈妈不高兴,赶紧给妈妈笑一个。”罗文雅抱着已经养得有圆润的墨妹妹进来,给顾安然看。
看到自己女儿时,顾安然才哭出来,她真的是承受了太多了,直到现在才释放出自己的情绪来。
抱着墨妹妹,她哭了许久,墨御霆看得心疼,想过来抱紧他,却没力气站起来。
罗文雅走过来抱紧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抚摸着她的背,像是妈妈在疼爱一个孩子。
顾安然哭了许久才抬起头来,此时已经在抽咽了,墨妹妹并不懂妈妈为什么伤心,只是挥着小手头一直往妈妈的怀里钻,显然是想吃奶奶了。
然而就是这两天的关押,顾安然身上的奶已经没有了,看着女儿的小脑袋一直拱着她的胸口,又一次悲痛的哭了起来,那种看着孩子饿了,却给不了一口吃的的感觉,真的特别的难过。
顾安然哭到最后,翻了胃,吐了一地,昏迷了过去。
大家一阵手忙脚乱,叫医院过来。
最终她还是心理的问题,压抑了太久,医生建议给她找一个心理医生时常关注着。
怕她发展成抑郁症,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在重大事件后,心理的康复远远比生理的要重要,因为的问题杀伤力往往比生理更大。
墨御霆看着顾安然躺在床上,那张苍白惨淡的小脸,一点生气都没有了,心中痛得,扶着床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顾安然床前,伸手抚着她的脸,眼泪落在被单上。
“老婆,好起来,不管什么时候,你得陪着我,就像你说的,被爱人抛弃的人,就像是一个被丢在荒无人烟的野地里的人一样,孤独寂寞,恐惧,那种感觉真的很可怕,你要好起来好吗?”
墨御霆细细的抚着顾安然的脸,心中悲痛,突然间回头对着傅墨震东说道:“爸,那些什么宝藏的,拿出来好不好,咱们不要了,我们这个家,被这些东西毁得还不够惨吗?”
听到这些,墨震东低头不语,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