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睡着了之后，斯非才转身离开。然后去又到了自己曾经询问过要药的那个女巫的地方。

女巫看见他到来的时候，低下头退到了一边。斯非眼眸微眯，轻声开口说着：“想必你也知道我为何来了。”

女巫乖乖的点了点头，几乎是跪了下去，然后轻声的回答着：“陛下，请原谅。”

斯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了收，然后开口说着：“说吧，那个药的副作用是什么？”

女巫缓缓开口，向他解释着：“其实那个药的副作用，是会变成给她喂药的那一个人心中最想要她变成的模样。”

斯非本来就握紧的手，听到她说的这句话的时候就松开了，按照她所说。一切都还是回到了自己的问题。可是就算他，怀念的那个人的模样。她也不应该会是……

女巫似乎发现了事态严重，她知道自己要是说出真相，大概就只有死路一条。但如果她不说的话，怕到时候会生不如死。

女巫缓缓的对着他说着：“陛下…要的另一个副作用最严重的一点就是…就是终究会变成你所想当中的那一个人。但他会完全丧失自己的心，成为一个梦想当中的傀儡。”

在女巫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们身边的所有东西瞬间都化为了冰。

斯非深吸了一口气：“解除的药物是什么？”

女巫低下了头，声音都带上了颤抖：“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