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啊”
司夏一直以为她父母是为国捐躯,因为行动的特殊直至今日也没对外公布,陵园的无字碑上也没有刻字,但总有一天无字碑会刻上属于他父母的荣耀,司夏真的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
还有她大她五岁的哥哥司城,是一名特种军人。
从三年前去执行任务到现在都没回来,也没人告诉她她哥哥的情况。
可今天她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原因他父母墓碑上才连名字都不能刻上去。
她可以接受父母亲为国牺牲,可是没办法接受父母是有任何人为的死亡。
司夏眼睛涩的流不出泪。
拖着沉重的脚步往教师办公楼走去,跟系主任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请假,主任看司夏脸色确实很难看的,没多问,让她回去注意休息就批假了。
司夏从办公楼出来就回自己课室,把书本装进包里,背着书包就出了校门,打车去陵园了。
从陵园门口一步步走进去,司夏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母墓碑在陵园深处,而途经她父母路上的墓碑都刻了字。
而司夏父母的墓碑周围都是无字碑。
站在阶梯上往陵园深处一眼望去,一块块无字碑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多少英雄的铁骨身躯埋葬在这片土地之下,又有多少人,踏着这些枯骨一步步往上爬。
司夏走到她父母的墓碑前跪下,通红的双眼望着墓碑,之前干涩到流不出一滴眼泪的双眼,此时泪如泉涌般的流着
司夏靠在墓碑上哭的泣不成声
临近黄昏司夏才从陵园回家,在回大院的路上,司夏还去了一趟超市,买了几根冰棍。
坐在超市外的长椅上用冰棍敷着红肿的双眼,收拾着自己的情绪。
司夏等自己的双眼看起来没有那么肿,就走路回了大院。
饭桌上,司夏吃饭全程都不在线,严冽看出来了,以为她累了就没问她什么,只是手一直往司夏碗里夹菜。
吃完饭司夏帮着张婶跟严母收拾完餐桌后,就到客厅跟严冽坐着看电视。
电视上播放着军事频道,严冽平时就喜欢看跟军事有关的新闻书籍什么的。
严冽转头看司夏心不在焉的坐在那。
“在想什么?”
“嗯?什么”温柔的声线唤回了司夏的注意力
“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严冽在司夏吃饭的时候频繁的走神时就想问了
“没有,就是在想一个程序怎么破解”司夏瞎扯着,自己心里跟清楚,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她不能破解的程序这是她的一个秘密,从没跟严冽说过。
“让你没事学什么计算机,该,愁吧”严冽说着风凉话。
当初司夏要学计算机专业时严冽时不同意的,却不是因为怕司夏累什么的,只是因为计算机专业基本是男生报考,女生没几个会报考这个专业。
只要严冽一想到司夏每天在学校跟一群男的待一起,心里就憋屈。
可当时司夏非要报考计算机,他威逼利诱都没用。
但是在司夏去学校的那天,严冽就说送司夏去学校,到了校门口就大咧咧的牵着司夏的手走进去,司夏一直想把手从严冽手里拿出来,可严冽死死地扣住她的手,不让她溜走。
因为是早上,很多学生都刚到学校,颜值本身就高的两人,更是一路会回头率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