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的查找速度很快，不一会儿，耳机中传来消息。

“他是从昨天开始跟另外两人开始联系的。与他们三人共同有通讯的只找出来一个。名为曲彦，是枫林工艺品公司的法人。”

法人？

连是不是人都还不清楚。

沈渊低头在手机的备忘录里输入文字：

“查查曲彦，将从他出生到现在能找到的信息都查出来，分析里面有没有不合理的地方。我要的结果是，找出异常的经历，能佐证他是非正常人类。”

“好的。”

“把曲彦的最新近照发我。”

手机弹出一条信息，打开来，是一组照片。

照片上的是同一个男人。

男人看着年龄不大，大约三十多岁的年轻大叔。

估计也就比沈渊大上个十来岁。

但从眼神和皮肤上的特征来看，很可能不止三十多岁。

长得不错，配合上成熟的气质，很有少女杀手的特质。

身上的西装剪裁精致合身，处处显露着低调奢华，就算不注重打扮，也不关注形象的沈渊，都能看出他一身服装价值不菲。

工艺品公司那么赚吗？

沈渊在手机上敲道：“他多大？”

“什么多大？”Y问道。

“年龄。”

“从查到的资料来看，65岁。”

65？外表看上去至少比他实际年龄年轻30岁。

皮肤状态可以保养，照片可以P，可一个人的肌肉状态、骨骼状态，却不是能轻易改变的。

就算有现代科技狠活帮助，衰老也是无可避免的。

除非他借助的不是现代科技。

连眼尖的沈渊，都看不出照片中人的年龄有65岁。

“Y，分析得如何？”

“分析完毕。”

沈渊：“结果。”

“曲彦本身，有99%的可能性是人类。”

“哦？”沈渊略一思索，“受控指数呢？”

“90%。”

沈渊微微一笑，又是一个被控制的人。

妖魔真是把人类当工具来奴役了。

“他在哪？枫林公司，该不会就在这片枫山里吧？”

沈渊顺着石板路往上走，站在小山丘高处往下观望，将层林尽染的风光尽收眼底。

在一片红芒之外，错落着不少建筑。

“注册地点确实在此。”

沈渊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曲彦这是等不及了，不准备在杏山动手？而是现在就要行动？

他转过身，手机左拍右拍。

身形转动间，将跟随在后面的尾巴摄入手机中。

他从手机上方往下望，视线飞快地从三条尾巴身上扫过。

【我们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急什么？他都到枫山了，还怕他跑掉？】

【老板怎么还不安排那个导游行动？还真是等吃饱饮足？】

【你怎么知道没有动作？我刚才看到他们从包间出来了，往山后的浴场去。】

【真的吗？这个沈渊怎么还在晃？】

沈渊微微错愕，手机来电声响起。

是游俊。

沈渊接通。

“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