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楚帝道:“除了老二受到处罚外,陷自己的手足于置于死地,老五跟老七在这段时日就囚禁于自己的王府,闭门思过在期间你手中的大权,全权收回?等朕观察你们的表现,再让你们重回朝堂。”
闻言,萧云昭跟萧云楚如吃苍蝇般难受,却也无何奈何,齐齐喊道:“谢过父皇责罚。”
随即东楚帝挥首都让他们都退下。
东宫太子萧云卿率先走出大殿,跟随在其后的萧云昭,萧云楚及萧云枫也跟随走出去。其中萧云昭抬步走到萧云卿的旁边,语带嘲讽,“皇兄,此事的事错不在于你,也只能怪北境的那个质子,将东楚公主勾魂连魂都不见。”
“五皇弟,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将精力放在自己的身上。”萧云卿微顿,偏首睥睨他一眼,向来温润春风的双眸,隐约浮现一抹嘲讽,“隐瞒父皇,在私底下做出置自己的皇妹于死地,能不能重回朝堂,还是未知数
说罢,连看也懒得再看他一眼,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行,完全无视萧云昭沉冷的神色。
“五皇兄,事倒如今还有空闲招惹事,别看这位太子皇兄,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模样?”在后面赶过来的萧云楚将方刚的事看得清楚,走到脸色沉冷的萧云昭旁侧,“要真是惹极他,以五皇兄的段数,还真是裁在他手中。”
说罢,萧云楚俊朗清逸的容颜浮现一抹笑意,唇角勾起讥诮。
于他来说,萧云昭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也不过是替他跟太子萧云卿抗衡的棋子,他真正在意却是东宫萧云卿。
眼神再次瞥向跟随上来的萧云枫时,更是完全不看在眼里。
萧云枫,父皇的第九子,最没有存在感的存在,在父皇的眼里可有可无,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心底对眼前这位九皇弟,更多是瞧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