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动时空,召见古今英杰,这般伟力,让他对於尊者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青年不明白,拥有如此力量的强者,真的会如自己推测那般,陨落了吗?
而且...
他所处的第三条星河,其中身形似乎有些少了。
另一边。
张元烛、叶谨仙出现后,星空便再没有一颗星辰浮现,未有一位生灵到来。
祭坛上方,五尊存在高居星空之上,俯看一颗颗星辰,观摩星辰组成的大海。
一身躯健硕,面容英武,头生金黄龙角的生灵,轻抚扶手,向著最上首的存在开口,声音恭敬:“前辈精修时光之道,召见古今豪杰,从未有之,这般盛会,当称为...”
“星謁台!”
端坐在龙角生灵对面,是一位身披五彩羽衣,容顏绝美,气质雍容的女子。
女子望著祭台下星海,望著一颗颗星辰,最后落在了第三条星河之上:“前辈,我等之后的时代,这般孱弱,人杰无几,道君都不存在。”
“呵”
一声莫名的轻笑,自上首落下,让四位道君聚精会神,洗耳恭听。
“並不屏弱,是一位道友拒绝了邀请,那个时代,自然没有生灵敢应下了。”
一瞬间,四位道君皆面色凝重,能让上首的这尊存在称呼为道友,除了同一层次的生灵外,不会再有其它。
星尊背靠御座,背后十角星盘悬浮,垂落道道不朽光辉。
它深深看了眼第三条星河,对方不但拒绝了邀请,还和它交手一招,打碎了一件器具,洒落在了那个时代。
而后,它又將目光投向了第一条星河,星辰无穷,繁华非常,其大部分生灵身躯壮硕,气血澎湃,道则粗糙。
这般形態,让它不自觉想起某位莽夫。
星尊轻笑,面露一丝满意。
“过去曾有对手,现在亦有同道,未来更有后来人,大道不孤!”
手掌探出,指尖轻点,亿万万缕星光绽放,散落於漫天星辰之处。
一语自九天垂落,迴荡在古今豪杰耳旁。
“吾为星尊,邀诸位而至,饮茶、论道,畅论古今。”
张元烛目光垂落,望著匯聚於身前的玉杯,一缕缕星光自杯中升腾,交织著玄妙道与理,演绎著万万种变化。
好似一方世界,被凝聚於杯中。
他手掌探出,轻握茶杯,丹田之內金丹轻颤,术纹上黑白二色光泽更加深沉。
“好一位尊者!”
今日所见所闻,已然超过想像,古今豪杰匯聚於此,这般机缘大到难以想像。
叶谨仙立身於青年一侧,丹田中石门颤动,而后又恢復平静。
她同样握住茶杯,观摩茶水。
祭台之上,四位道君依次站起,同举茶杯:“为星尊贺!为天道贺!为诸位豪杰贺!”
话语飘荡之际,星辰之中一位位身影,端起茶杯,遥对那端坐御座上的伟岸存在。
而后,一口饮下星光。
张元烛饮下星光。
星光甘甜,入口即化,难以言明的道与理匯聚于丹田,化为阴阳道则,向著术纹融合。
他对於阴阳道则的感悟,以肉眼可见速度开始攀升。
祭台周边陷入了片刻沉寂,所有生灵都在感悟这一杯茶水。
强者自其中体会著星尊所修持之道,弱者受其感悟、增强自身。
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者说,时间於此已然不復存在。
粗獷的声音,自第一条星河中传出:“驾驭时光,前所未闻,恐怕只有那几位传说中的至强者,才能有这般伟力”
“蛮荒时代的先贤,自然有这般力量。”
一身躯健硕,面容英武,头生金黄龙角的生灵,將掌中玉杯放下,重新坐在御座之上。
“蛮荒?”
“算不得多么好听的称呼。”
第一条星河中,粗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身高千丈、三头六臂的身影,自第一条星河中大步走出,目光扫过四周,最后看向了祭台之上的五位存在:“称呼我们为莽荒,汝等时代又该是如何?”
“毕竟,你们也消亡在了岁月中。”
话语飘荡之际,星空沉寂。
祭台之上诸位道君,再看到第三条星河出现的时刻,自然明悟他们的落幕。
“呵呵”
身披五彩羽衣,容顏绝美,气质雍容的女子轻笑,指著张元烛等人所在的方位:“我们时代如何称呼,自然要后来者述说了。”
一时间,一道道目光越过星空,投向了第三条星河,当看到稀稀落落的几十颗星辰后,一位位眉间轻皱。
世界落寞了吗?
一个时代才孕育出数十位强者,並且皆称不上强大。
而第三条星河中的生灵,却都將目光看向了,那神覆金色神环、腰挎长尺的模糊身影上。
这位后辈,气机如天高远,似地厚重,应该是他们之中最强者了,自然由其开口。
张元烛直视披著五彩羽衣的女子,声音平淡:“太荒时代,消亡在了岁月中。”
“星尊也好,龙尊也罢,都成为了传说,若非机缘巧合,不会知道几位的名號。”
隨即,赤影侧身,看向了高达千丈的庞大身影,开口:“至於蛮荒时代,更是闻所未闻,直至今日才知晓。”
“相隔一个纪元,我们故事,早已堙灭了。”
高达千丈的存在嘆息。
它身影模糊、繚绕著岁月的气息。
而后,其將目光看向了最上方。
向著端坐御座、背后十角星盘悬浮的星尊,行上一古老礼节。
“阁下既然能够將我等匯聚於此,又请古今英豪饮一杯茶水,我等自然会让阁下得愿所偿。”
张元烛重瞳半眯,望著高居於星空深处星尊,又看了眼千丈身影。
这位蛮荒时代的强者,话里有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那么,星尊所求为何?
叶谨仙步伐向左,贴近赤影,红唇轻启:“大道至公,天道无情,又怎会让如此多的生灵匯聚於此,了解古今之事。”
“星空之中生灵,每一位都是世间强者、天骄奇才,一旦了解未来,並且回到自身时代,必將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地所见所闻,除了星尊之外,恐是大梦一场,梦醒留痕,却无故事。”
张元烛五指轻握长尺,面庞露出了一抹瞭然。
如此才正確,否则便是顛覆古往今来之事。
青年思绪之间,蛮荒时代的千丈身影,已然走上祭台,盘膝而坐,阐述大道“蛮荒之道,在祭祀,在气血,得苍生祭拜,承眾生之因,馈眾生之果..
”
这是一条关於祭祀、眾生、肉体的道路。
一些观点,一些看法,让张元烛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虽然粗糙,但极为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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