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座惑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对爱丽丝的态度都没有发生过变化，即使主仆誓约倒置，他成了主位，也仍然将爱丽丝视做比他厉害多了的大小姐，经常听她的。

于是晚上，他老老实实的来到布置成粉红色的大厅中等待，等来了一身花瓣婚纱的爱丽丝。

然后，爱丽丝向他求婚了。

和以前一样，无法拒绝，也无需拒绝，或者是他想也不敢想的美梦，神座惑呆呆的答应了，心中出现了一丝欣喜若狂。

在他面对着爱丽丝羞涩、忐忑不安的目光中说出“是”时，一股穿越了轮回的波动突然降临而来，一个淡漠的声音在他耳中传荡。

不知为什么，他感觉这个声音这次有些复杂，长长的叹息一声。

“这便是你所想的么，也罢，这样的梦境倒还不错…”

神座惑摇了摇脑袋，把这个幻听驱除，握起了喜极而泣的爱丽丝的小手，轻吻了一下，心中出现了浓浓的激动。

他的女仆嫁给他了呢！

新婚后生活快乐的像是梦幻，完成夙愿的爱丽丝简直是对他予取予求，任由他胡作非为，即便是再糟糕、羞耻的事，也是满脸通红的乖乖同意，神座惑简直活在梦中，他常常想，乐不思蜀也不过如是吧。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又过去了两年，爱丽丝却心细的发现，神座惑却渐渐沉默了很多，有时会一个人望着天空不动，仿佛在透过世界看外面的事物。

这让她不由担心，但每次侍奉神座惑的时候，她又能感觉到交融的心依然炽烈，没有杂质，就压下了担忧。

夜空下，无数星星闪亮，神座惑凝视着璀璨的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爱丽丝从后面走了过来，给衣着单薄的他披上了一层柔软的皮毛，跪坐在了旁边，娇声道：“主人，人家要升公爵了呢，晋升后，整个天宫和东方的血族都受人家统领，我们以后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神座惑笑了笑，道：“亲王陨落已久，血族由八大公爵执掌，你将成为第九位，也是仅在东半球的一位，说是东方的血族女王也不无不可。”

爱丽丝俏脸一红，“别说东方，即使是整个血族的女王，也是您的女仆嘛。”

神座惑听到这里，面色有一瞬间的沉默，微微一笑，“是啊…”

爱丽丝看着他微变的神色，咬了咬红唇，突然道：“主人，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嗯？”

“虽然只是一些感觉，但在我们结婚后，您对人家就…太好了，好到人家觉得您像是补偿着什么，又像是逃避着什么。”爱丽丝紧紧的看着他，低声道：“这样人家当然喜欢，但人家更想为您排忧解难，那才是女仆的职责啊。”

神座惑沉默许久，苦笑一声，“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么？”

爱丽丝温柔道：“当然好啊，但是人家感觉主人并不开心，就像是强颜欢笑一样，为了逃避而和人家在一起，这可一点都不像主人呢。”

神座惑脸色复杂，没有出声。

“主人。”爱丽丝笑了笑，和他一样将目光投向了璀璨星空，突然道：“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吧？”

神座惑神色骤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