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建国当众强硬驱逐后,一众商贩带着满腔怨毒狼狈下山。
接连两日的搅局算计尽数落空,不仅没能打垮赵家村的口碑,反倒次次沦为笑柄。
这群人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彻底扭曲,自知凭口舌和市井手段再也撼动不了村子分毫。
走投无路之下,他们索性咬牙花钱托关系,打算借公职名头,彻底压垮赵家村。
在镇上混迹多年,这群商贩认得不少只会拿捏基层、装腔作势的闲散在编人员。
平日里这类人无事揽功、有事甩锅,最擅长拿着鸡毛当令箭,借机拿捏乡里、捞取好处。
几经打听疏通,他们最终找到了镇上的综治闲散干事胡长顺。
胡长顺年近四十,典型的乡镇老油子,手里没实权,却最爱端架子、耍威风。
平日里专挑老实乡村拿捏,靠着一纸编制四处捞油水,最擅长帮人平私怨换好处。
听闻只需出面刁难一个山村产业,就能白拿一笔好处费,胡长顺当即满口应下。
在他眼里,乡下村子见识浅、胆子小,最怕公职名头施压,只要自己摆足姿态,随便扣个违规的帽子,对方必定低头服软、任人拿捏。
只要搞垮赵家村的种植产业,既卖了商贩人情,又能捞钱立威,一举两得。
次日上午,一辆公务自行车慢悠悠停在赵家村村口,胡长顺带着两名随行人员昂首进村。
一身半旧制服穿得板正,脸上挂着居高临下的傲慢,眉眼间尽是刻意拿捏的姿态。
山下被驱逐的一众商贩,躲在远处山道拐角,冷眼观望,静静等着看赵家村栽大跟头。
此时的种植园内,依旧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青苗日日拔节生长,绿意愈发浓郁厚重,前来预定货源的客商依旧络绎不绝。
赵凯有条不紊对接客商、登记信息,宋莹规整每日台账,黄三驻守田间巡查管护。
全村上下各司其职、秩序井然,没人预料到一场刻意的高压刁难,已然找上门来。
村口值守的村民最先发现来人,见是公职人员,连忙礼貌上前问询来意。
胡长顺根本懒得搭理村民,视线直接扫过整片种植园,语气冰冷强势。
“谁是赵家村负责人,立刻出来见我!”
声音强硬刺耳,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瞬间压得村口氛围骤然凝重。
正在对接客商的赵凯闻声立刻上前,态度端正客气。
“同志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胡长顺眼皮都没抬,满脸不耐,抬手随意指了指整片山坡田地。
“你们村子私自开垦荒山、违规改造土地,种植项目手续不全、流程不合规。”
“有人实名举报你们违规经营村集体产业,存在极大隐患,我今天专程过来核查问责。”
几句话直接扣下一顶大帽子,字字诛心,刻意将正当春耕产业定性为违规乱象。
这番话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村口,在场客商纷纷停下动作,面露惊疑之色。
原本火热的签约氛围瞬间冻结,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旦被定性违规,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产业叫停、全部整改,重则作废所有合作、彻底查封整片种植园。
到时候所有预定订单全部作废,赵家村多日的心血,会在一朝一夕彻底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