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绿萍整个人就已被李靖抱在怀里。
“我的小萍儿说的没错,差点都忘了这位老邻居,到时候老爷我再向他寻一颗大珍珠,送给你做首饰。”
“绿萍才不要什么大珍珠呢!”
“调皮!”
“哈哈哈哈哈,老爷,别这样,痒……”
屋子里的灯熄了,动静却没有停止,窗户外面,哪吒阴沉着脸,手臂青筋展露,掌中石子已经被捏成齑粉!
殷夫人毕竟是李靖原配夫人,若无大错,李靖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婢女将其废掉,否则的话,即便不在乎哪吒,也没法跟其余两个儿子交代。
跟绿萍的那些保证,不过是色欲薰心,为了一亲芳泽时的随意许诺而已。
男人嘛,在这种时候,什么样的话都说得出来的。
可这些话听到哪吒耳朵里,却做不得假,他早就知道这李靖气量狭小,却不知道他连自己的妻子儿女都要算计。
哪吒长呼了一口气,坏笑一声,算着时候,一掌拍在脚下大青石板上。
只听一声炸响,如同闷雷!
碎石飞溅,鸟雀惊飞!
蝉声更为聒噪。
“谁!”
“谁在外面!”
李靖衣衫不整,手持宝剑匆匆跑出来,四下望去,清冷小院中却是空无一人。
他咬牙怒骂,回到房中,绿萍又靠过来,摩挲半天,可刚才正在兴头上,被哪吒吓了一跳,李靖那玩意还是萎靡不振,始终未能再展雄风,只好闷闷不乐的睡去。
哪吒早已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寻一石凳坐着,手一松开,血已经从掌心流到了脚下的石缝里。
他咬着牙,摊开掌心,把扎进手心里的碎石一颗颗拔掉,又用清水冲洗干净。
伤不重,却疼的厉害,做完这一切,他身上短衫已经被一层冷汗浸透。
月色下,他坐在院中暂歇,一片尚还翠绿的树叶飘落到他的头顶。
绿萍一个无名无分的小丫头,哪吒还不放在眼里,这个家里面,唯一麻烦的点就是李靖。
“只愿你聪明点,不要做什么蠢事。”
将伤口包好,哪吒回房休息,不多时便已入梦。
这梦比平时看的真切,梦里他攀上陈塘关的城楼,万里无云,月明星稀,诡异的是这城楼上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人。
哪吒握住乾坤弓,手捏一支震天箭,张弓便射,箭如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