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愣住了。
“等等，你都不考虑一下？”
“不考虑。”
“本大爷可是自来也！”
“知道啦，好色仙人。”
风铃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自来也不死心，又追了两步。
“喂，小鬼，本大爷可是很少主动收徒弟的！你知道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吗？”
“那你找他们去呀。”
“可本大爷觉得你很有天赋！”
“我也觉得。”
自来也彻底没词了。
偏偏风铃说得还理直气壮，让他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眼看风铃越走越快，自来也只好继续劝说道：
“你就不想学一些厉害的忍术吗？比如通灵术，本大爷可以教你召唤巨大的蛤蟆！”
“不要。”
“螺旋丸呢？这可是四代火影开发的A级忍术！”
“我会。”
自来也脚步一顿。
“你会？”
“对呀。”
风铃随口应了一声。
自来也顿时来了兴趣。
“那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很早以前。”
“谁教你的？”
“秘密！”
自来也：“……”
他忽然发现，和这个小姑娘交流似乎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风铃懒得再跟他纠缠。
“好啦，我要回家吃饭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吧！”
“等等！关于拜师的事情？”
“不要！”
这一次，风铃连头都没回。
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自来也沉默了许久。
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脸。
奇怪。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想当年，他这张脸可是迷倒过万千少女的！
虽然其中有多少是真心的还有待商榷，但至少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连个小姑娘都不愿意多搭理自己。
“唉……”
自来也叹了口气。
“现在的小鬼，真是一点都不尊重前辈。”
既然风铃暂时不愿意拜师，以后再想办法就是。
反正她就在木叶，又不会突然消失。
想到这里，自来也摇了摇头，转身重新走向监狱。
他今天原本就是来看望大蛇丸的。
结果刚到门口便遇见了那个小姑娘，反倒差点把正事忘了。
……
木叶监狱。
自来也穿过熟悉的走廊，在看守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大蛇丸所在的牢房。
自来也挥了挥手，示意看守先行离开。
随后，走到牢门前。
“大蛇丸。”
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牢房内，大蛇丸缓缓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之后，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
“怎么又是你？”
自来也哈哈一笑。
“喂喂，这是什么态度？本大爷好心来看望你，至少也该说句欢迎吧？”
“我可不记得邀请过你。”
“咱们好歹也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没必要这么冷淡吧？”
自来也说着，熟练地在牢门外坐了下来。
大蛇丸冷哼一声，懒得搭理。
不过自来也很快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
他看了看大蛇丸，又看了看摆在旁边的餐盘。
“咦？怎么？你今天居然吃饭了？”
大蛇丸脸色一黑。
“吃饭有什么奇怪的？”
“当然奇怪！”
自来也笑着说道：“听看守说，你前段时间可是连送进来的饭菜都懒得碰。怎么，终于想通了？”
“与你无关。”
“哈哈，看来身体总算恢复得不错。”
自来也倒也没有继续取笑。
说实话，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老朋友，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大蛇丸曾经也是木叶最优秀的忍者之一。
如果没有走上那条道路……
想到这里，自来也的笑容淡了几分。
“最近怎么样？”
“托你的福，还死不了。”
“那就好。”
自来也靠着墙壁坐下，语气随意。
“本大爷前几天去了一趟鸣人那里，见到了水门和玖辛奈。”
大蛇丸眼皮微微一动。
“哦？”
“说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
自来也笑了笑。
“那两个家伙明明已经死了那么多年，居然还能再次听见他们的声音。”
“尤其是玖辛奈，一见面就嫌弃本大爷老了。”
说到这里，自来也忍不住摸了摸脸。
“真是的，明明我觉得自己还挺年轻的。”
大蛇丸终于露出一丝讥讽。
“你对自己的外貌，倒是一如既往地缺乏自知之明。”
“喂！”
自来也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家伙，嘴巴还是这么毒。”
大蛇丸没有接话。
不过，自来也提起的事情，倒是让他产生了几分兴趣。
死人重新出现？
尤其还是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
以那两人的情况，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地重新出现在现世。
难道是某种特殊的禁术？
“你说水门和玖辛奈还活着？”
“也不能算完全活着吧。”
自来也挠了挠头。
“具体情况有点复杂，连本大爷也没弄明白。”
大蛇丸眯起眼睛。
“是谁做的？”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自来也笑了笑。
“是一个叫宇智波风铃的小姑娘。”
听到这个名字，大蛇丸的表情微微一僵。
又是她？
自来也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变化，继续说道：
“本大爷刚才在外面还遇见她了，真是个不得了的小鬼啊。”
大蛇丸沉默片刻。
“你见过她了？”
“当然。”
自来也点点头。
“刚才在监狱门口撞了个正着。说起来，那小鬼好像也是来看你的？”
大蛇丸没有回答。
自来也却已经来了兴致。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认识的？”
“与你无关。”
“别这么小气嘛！”
自来也凑近了些。
“本大爷刚才还想收她为徒来着。”
大蛇丸终于抬起头。
“收她为徒？”
“对啊！”
自来也双手抱胸，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怎么样？以本大爷的实力和名声，教导那么优秀的孩子，应该绰绰有余吧？”
大蛇丸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随后……
“呵呵呵……”
阴冷的笑声忽然响起。
自来也有些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没什么。”
大蛇丸低下头，肩膀却还在微微颤动。
“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很有意思。”
自来也顿时有些不服气。
“喂，大蛇丸，你什么意思？难道本大爷还教不了一个小姑娘？”
“我可没这么说。”
大蛇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你成功了吗？”
自来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暂时还没有。”
“呵呵……”
“不过那小鬼年纪还小，可能不太了解本大爷的厉害。”
大蛇丸终于笑出了声。
这下轮到自来也不高兴了。
“喂！你这家伙有必要笑得这么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