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脸色蜡黄,已经陷入了昏迷,现在家里就一张炕,也被他给占据了。
看着柳书辰,李道宗言道:“小哥,我们被歹人追杀,只能在此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很方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见这俩人腰间都缠着匕首,真要是把自己给宰了,估计都白死了。何况这破屋子人家真的看不上。
“如此有劳了。堂叔,你看着二郎,我去寻人。”
“好,千万莫要走漏了风声,如不可为,等明天天亮,咱们再从长计议。”
“好!”
李道宗一个翻身就从墙上翻出去跑没影了,柳书辰更加确信自己的小命很危险。
李道宗看见兄妹俩有些害怕,又看了看这家徒四壁的房子,露出慈祥的模样说道:“你们兄妹就在此处住?”
“是!”
李神通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碎银递过去:“我们也是借宿,别怕,这几日怕是叨扰了。”
这块银子少说也有一两,这就是足足的一贯钱啊,见到银子,柳书辰笑道:“大叔客气了,能救人总归是好的。
我家里还有一个屋子,我与妹妹搭几块板子睡就好。有什么事情您喊我便是。”
“好!那就麻烦小哥烧壶水吧。”
“马上就好,火都压着呢。您稍等。”
一贯钱啊,尼玛够吃多久饭的了,柳书辰连忙去烧水,可不敢怠慢了。
几根木头塞进去,屋子里顿时有了热乎气,李神通摸了摸炕,又摸摸墙壁:“小哥,你这里怎么都是热的?”
柳书辰端着水壶过来:“这是小子平时弄的,这么冷的天,没点热乎气,怕是早就冻死了。您喝水。”
李神通接过水点点头:“这屋子里倒是暖和,你这是何物,看着像蜡烛。”
“就算是蜡烛吧,舍妹晚上有时候闹肚子,总得有点亮光,也不舍得点。”
这是柳书辰自己做的蜡烛,实在是不敢太张扬,只能做成这样。
端着点燃的蜡烛放在炕边,周围也亮堂不少。柳书辰看了看躺在炕上的病人皱眉:“这人是中毒了?”
李神通眼神闪出一道冷光:“你怎么看出来的?”
柳书辰看了看李世民,突然笑道:“这个人我认识,我在平安堂药铺唱快板,他是第一个打赏之人,给了八文钱呢。”
李神通笑道:“这也是缘分啊,你怎么看出来这是中毒?”
“很简单,这嘴里都没了血色,肯定是吐血了,你看,这眼底发青。”说完,抓着李世民的手,把蜡烛凑上去:“你看,这指甲底部都快黑了。”
“小哥可有办法?”
解毒药剂商城里有,不过需要一万积分,就目前来说,柳书辰是没有太好的治疗办法的。
自己上辈子是搞养殖的,所以对于牲畜吃了什么草中毒还是颇有心得。眼前这人一看就是中毒了。
“现在没有太好的办法,一是催吐,二是穿稀,辛苦些可以把毒素先清理出一部分,等明天白天找医者慢慢解毒便是。”
柳书辰拿着蜡烛照了照:“都吐成这样了,还能催吐了吗?唉,这位大叔是个好人啊。而且神志不清,很危险。”
李神通点点头:“无妨,一会或许就有医者前来了。小哥去休息吧。”
“那您忙!”
来到另一个房间,柳书辰连忙搭建木板,这木板床肯定是不能睡了,好在俩人都穿着破旧的皮子,抱在怀里靠着火墙也没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