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小九也就除了姜妤兮之外，唯独乐意背着欢宝飞行了。

“小九，你慢一点飞！”

和北辰司冥一同骑乘着寒天，姜妤兮也不忘记时刻留意着欢宝的一举一动，两抹灰色的影子在他们下方紧随其后，一直都守护在欢宝的四周。

“当初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把两个恶灵留在欢宝的身边，想来想去，也是想不通的，如今看看，只要他们够听话，也不是不可以，至少欢宝还挺喜欢跟他们玩的。”

姜妤兮看了眼那两个紧紧跟随的恶灵，轻笑了一声说道。

身后的人闻言，贴了上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边温热的呼吸吐洒在耳际，磁性的嗓音低沉的响起，“那是自然，姜小仆人认为，我的决策什么时候出过问题吗？要知道，他们虽是诞生于邪恶，却也是天地间孕育出来的，只要利用得当，可都是最忠心的仆人，再说了，我也喜欢和天道争，他越是想要抓走恶灵，我越要护着！”

危险的语调，让姜妤兮颇为无奈，差点就要扶额了，自家夫君动不动就换个人格，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其实……天道的消息好像十二年前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也很久没有梦见过他了，不知道是因为盛世太平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反正，我就是会有一种感觉，他似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姜妤兮张了张口，还是把自己的感触说了出来。

腰间的手臂搂的更紧了，耳边的声音也更危险了，“姜小仆人，你还要在梦中私会其他男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