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始。护士又换了一个地方,拍打了半天,鼓足勇气,又将针头插了进去,这次是成功了,她忙碌了好半天,我也紧张得出了一身汗。我看见输液的滴注的速度过于太慢,就在感谢的同时,提出疑问,护士回答说:“已经开的最大了。”想想也麻烦了别人好久,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开始输的是弘派,滴注的速度慢得叫人揪心。已经输了两瓶,我却还在依然在输第一瓶。本来开始就晚半拍,结果这一瓶一直输到中午点分。第二瓶开始的时候,我请求护士看看针眼,甚至不惜重打。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看了看,拒绝了我的提议。我感到有些支撑不下去了,想换换姿势。我知道这是危险的,上次的一次改变姿势,结果导致打漏了,肿得像块发糕。权衡了半天,我依然决定试试。我谨慎的把身体整个挪动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弯起了腿,把的脚慢慢的放平,让脚心踩在单上。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奇迹就此发生,没有打漏,输液的速度完全恢复正常,一滴滴的滴得很流畅。一瓶神威只输了小时分钟。护士拔针时,我决定明天不论如何我都不输液了。
节的气氛在医院几乎看不见。白天的时候,除了儿子在耳边咕噜了几句,提醒我原来有这样一个西方传来的节日,最显著的标志就是护士站的平台上堆满了花篮花束。姹紫,很是好看。晚上我在走廊上独自散步时,在楼梯口的垃圾桶里,发现了那些花朵的最后归宿。
那个有着一头烫过的发的勤杂女工进来扫地,突如其来的,没有称谓的说了一句:“你们没过节吗?”的父亲反问她:“你老公没给你送花吗?”她噘噘嘴:“屁花,狗尾巴花都没有。”全病室一片笑声。勤杂女工满是感慨地说:“男人就是这样,旧的玩厌了,老的玩腻了,就会去找新的,年轻的。”病室的男人全都哑口无言,女人们不知肚子里想些什么。有些冷场。等那个勤杂女工出去以后,有人鼓动老大去试试,安慰安慰这个女人。老大红着脸连连说:“使不得。”贾老师满脸怒气的回来了,他花了元钱在外面的摊子上炒了一个红烧肉:“妈的,只有几片,数都数得清楚。”我笑他是不是被女老板递的一支烟倒的一杯茶所迷惑,贾老师分辩说:“只是说了几句话。”他说得老老实实的,全病室又是一片笑声。
这大概是我度过的最有意义的一个节了。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