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加上他这个神尊境,也不够当人家餐桌上的一盘菜啊。
“步子跨得太大,也不好。”顾宗主却是轻笑一声,道。 利与弊向来只在一念之间,更何况这些刚从灵魔战域出来的小家伙们,若是不卷起来岂不是对不起他们去一趟灵魔战域。 “去一趟灵魔战域,总得有些收获不是。”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冥骨,道。 闻言,冥骨只能抬手抚额。 这才刚收到那一百个替身娃娃呢,眨眼间就被顾宗主给惦记上了? 他才觉得这东西能够让他用得一辈子了,现在看来……能用上几年就不错了。 不过,入了域外可能连几年都用不了就没了! 不行不行,他得把这事儿跟顾青柠说说,他是神尊境的修为,入了域外最多也就死几次。 但那些个大乘境的就不一样了。 300次替身机会,能搞出多少水花儿来,一天死几次都是有可能的。 得让顾青柠多兑换一些给他们,又或者搞几个能组团修习的阵法来,让大家遇到危险就能够一起结阵。 “既是顾宗主的想法,那便这么定了吧,等宴九止他们到来后,就能出发。” 除了暗暗给顾青柠通一个消息,他还得在这段时间好好地‘伺候’宴四季那帮人。 要不然到了域外,死得次数会更多。 …… “阿嚏!” 正在几人一同联手杀域外天魔的宴四季等人,同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几人同时一愣,转头对望了一眼。 下一刻,他们手上杀天魔的动作,更快了一些,没几道术法下来便将域外天魔给杀了。 然后,大家就凑到了一起。 “刚才什么情况?”池御瑾问。 他刚才后背一阵发凉,感觉有什么大难要临头了。 “莫非是刚才那头天魔是冰系?”宴四季挠着后脑,问。 因为那头天魔是冰系,将他给冻住了,他才被冷着,忍不住想要打喷嚏。 “什么冰系,天魔就没有灵根!”司星狠狠地瞪了宴四季一眼。 什么玩意儿的冰系,肯定是有人想要谋害他们啊,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一起打喷嚏? “司星哥,你给算算!”宴十安道。 “行。” 司星点头,他倒要看看有谁想要谋害他们! 很快,他便算到了,然后整个人都惊呆了,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放到某一个方向。 那里,是他们守的这个空间裂隙处的营帐地。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亏他想得出来!” “怎么了?” 池御瑾看着他,问。 司匀弈几人也一同看着他,以眼神示意他赶紧说。 “算出什么了?” “呵。” 司星抬头,目光在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我算出我们要出趟公差,很远的那种。” “啊,什么意思?” 司匀弈不解,什么叫做出趟公啊,莫不是哪里又出了事,需要他们去顶上? 而且是很危险的事情。 要不然他们此刻肯定不会冷意直冲脑门。 “司星哥……” 宴十安刚想要问他们要去哪里,却见司星的目光一直放在眼前那道明晃晃的空间裂隙上。 他心头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他的眼神在司星与空间裂隙间来回移动着,他张嘴,“谁的主意?” 不过,不管是谁的主意,既然是有这样的想法,他便想去试试,也不知道裂隙那头又是个什么情况。 “还能是谁?”司星呵呵笑了两声。 当然是他那个想要拔苗助长,让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能协助他姐对付魔化怪物的亲爹了。 他看着众人,双手用力击掌。 “大家都动起来吧,争取在最快的时间提升自身的修为,等修为再高一些,我们就杀过去!” “杀……杀过去?” 宴四季抬头看了一眼那道空间裂隙,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要怎么杀过去啊。 “你觉得可以?”他问司星。 “怎么不可以?” 说话的是司匀弈,他豪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咱一人几百条命呢,死几次怎么了,大不了死太多次了顶不住,就逃回来呗。” “呃!” 宴四季被司匀弈这话给噎住了。 死几次真的没关系吗?死几次能活是真的,但死……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会痛啊! 他朝着司匀弈竖起一个大拇指来。 “匀弈啊,还是你啊,想法真通透!” 抬手,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 “我就不行了,怪不得刚才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原来是要到那头去‘送死’啊!” “你可闭嘴吧!” 池御瑾一抬手捂住宴四季的嘴巴。 什么叫做送死啊,他们还没往那边去呢,这家伙就在这里说什么送死,太不吉利了。 “走了,去杀域外天魔,这个时候不好好练习一下,以后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他松开手,拉扯了宴四季一把。 “走走走。” 司星也带着宴十安往远处走。 这一次他们不再一起联合起来杀域外天魔,而是两人一组。 司匀弈看看离开的三对人,再看看自己,“不是,你们倒是走得利索,我跟谁组队啊!” 以前他还能找池伯父搭个对,可现在…… 池伯父不在啊,他要找谁? 就没个人为他着想一下嘛,走得可真干脆啊!!! “你跟着我。” 冥骨的声音,在他的身后传来。 他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向他,“前辈,我们真的要去域外吗?” “嗯。” 冥骨应了一声。 去域外看看也好,他也想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你最近便跟着我杀域外天魔,不准偷懒。” “哦,哦哦。” 司匀弈点头,他在这行人之中,虽然不是修为最差的,但他算是独自一人单打独斗啊! 必须忙磨砺自己,争取做到一手一个域外天魔。 …… 收到来自于冥骨的消息,顾青柠都呆住了。 不怪她呆住,因为自从跟冥骨认识,冥骨就没敢与她私下联系过,这还是头一次。 “竟然主动给我传讯了?” 诧异的同时,她将传讯符打开,然后,她再次惊呆了。 “怎么了?” 宴九止刚从空间里端出几盘菜,便看到她呆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