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跑上阁楼,四处寻找他的身影。然而,阁楼上空无一人,只有微风轻轻拂过。
她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目光投向他最后出现的地方。
那里依旧空空如也,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般。
她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这家伙,还真是勾人心弦……”她喃喃自语道。
她不知道皇甫屹究竟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比武那天能不能见到他……
或许,有合适的时机,他们会再次相遇。
东方轻墨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她决定先去找二叔,告知他云妹的遭遇,并商量如何对付徐俊。
待到东方逖回来,她和东方轻水把他拉到角落。
东方逖看到他们一脸严肃,便询问发生了何事。
东方轻墨将事情经过详细讲述给他听。
东方逖听后,愤怒地拍案而起,“此獠竟敢如此放肆!我定不会轻易饶过他!”
“你们没事吧?”
东方轻墨摇了摇头,表示他们并无大碍。
东方逖接着问道:“那个徐俊是什么门派的弟子,你们知道吗?”
东方轻水思索片刻后回答说:“好像是......嗯,焰火门,对,二叔,是焰火门的。”
东方逖愤怒地表示:“好啊,竟敢欺负到我们东方家头上,看我不找他们算账!”
说完,他准备立刻前往焰火门找其长老理论。
东方轻墨劝说道:“二叔,现在天色已晚,还是等明天再去吧?”
毕竟此时已经过了戌时,店铺都关门了,太阳也早已落山多时。
然而,东方逖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无妨,就是要现在去,才能让他们重视此事。”
东方轻墨又补充道:“二叔,刚才那徐俊被一个神秘男子打晕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东方逖好奇地问:“神秘男子?”
东方轻墨解释道:“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武功应该在上乘之列,多亏他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藏有私心,并没有把之前遇到的事说出来。
东方逖感叹道:“那一定要派人找到这个人,好好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我会安排此事。”东方轻水应着。
“那好,交给你,我去也。”
东方逖面色阴沉,带着几个小厮怒气冲冲地来到焰火门所在的客栈。
他站在门口大声喊道:“卢长老,连长老,你们给我出来!”
声音震耳欲聋,整个客栈都回荡着他的怒吼声。
两位长老听到动静后赶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东方逖愤怒的表情和身后的小厮,心里不禁一沉。
他们走到东方逖面前,疑惑地问道:“东方兄,这是怎么回事?”
卢长老:“东方兄,我们进屋里谈吧!”
毕竟是大门派,还是得顾着脸面。
再者,昨日大家还一起喝酒谈笑风生,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剑拔弩张呢?!!
他们二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尽管东方逖脸色十分难看,但他还是走进了屋子里。
连长老客气地请东方逖坐下,并让自己的大徒弟给他倒了一杯茶。
然而,东方逖却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喝不起,你们门派是不是有一个叫徐俊的人?”
“这,确有此人。”
“有就好说,此人今日去我醉香楼,掳走了我的二侄子!要不是有神秘人相助,恐怕她凶多吉少。”东方逖用力的拍着桌子,雄厚的内力一掌就把桌子拍碎了,“她的属下更是被这徐俊打的生死不明!”
说的夸张一点,反正也不算假话。
东方逖自幼习武,如今三十有余,功力也在上乘,拍碎一个桌子是易如反掌。
他们家有银子,坏了赔就是。
焰火门的长老们听闻此事,大吃一惊,“怎会如此?可属实?”
他们不敢得罪东方逖,他也是这次比试的评审。
“哼,我东方逖说话你们不知吗?”
向来都是句句真言。
“东方兄,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不信你们就去查。”
“去,把徐俊叫过来。”卢长老也只好把人叫来问话。
很快,徐俊被带到了大厅里。
他看起来有些惊慌失措,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俊,你可知罪?”卢长老严厉地问道。
徐俊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我,我不知道啊……”
他干嘛了?他的肩膀如今还是酸痛的呢?!
那个暗算他的人,他要给他好看,肯定和东方家脱不了干系。
东方逖冷笑一声,“你还敢装傻?今日你去我醉香楼掳走我二侄子之事,可有否认?”
东方逖认出他了,在泫城的时候见过他,众人皆知,此子有断袖之癖,只要长得好看,都想沾染一番。
如今墨儿男装示人,盯上看上墨儿的美色了。
徐俊一听,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但还是嘴硬道,“我没有!”
居然是这个事!!
东方逖冷笑道,“还不承认?我醉香楼内可是有人亲眼目睹了你抓走我二侄子!”
徐俊终于无话可说,低头不语。
卢长老见状,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逆徒!居然做出这种事来!你可知这对我派声誉有多大影响?”
卢长老一脚踢倒徐俊。
恨铁不成钢,马上就开始比试了,居然敢得罪裁判。
不知死活的东西。
徐俊连忙跪地求饶,“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只是一时糊涂,请师父饶过徒儿一命吧!”
他还要看着焰火门名扬天下呢!
目前先把事情压下来。
东方逖冷冷地看着他,“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二侄子的下属差点因为你而丧命!”
云妹现在还昏迷不醒,他居然还一副没事人一样。
卢长老叹了口气,对东方逖说道,“东方兄,此事确实是我徒弟之错。但请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