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不是很关心这方面的事情。”
“也是,要不是我妈妈是主教的学生,我也不会知道呢。”
“你妈妈是他的学生?不对啊,我没听说里德尔有学生啊。”
“是吗,不过我妈妈也不算很厉害,所以大概主教就没有宣扬吧。”
“也是,这也很符合他给人的印象。”
“什么印象?”
“不喜欢抛头露面。你知道吗,他以前在机关也是很有名的,据说是参与过吸血鬼镇压的人物。”
“吸血鬼镇压?”
“就是大概三十年前发生的吸血鬼集中起来攻打教会的事情,是机关里一批很厉害的人出手镇压他们的。据说那时领头的吸血鬼是一个活了很久的吸血鬼,战斗力很恐怖的,死后还留下了什么恐怖的遗言来着。”
“啊,我想起来了,以前听修女说过,想不到主教居然是亲历者。话说那时那个吸血鬼好像说什么百年后还会有下一次的,继承了他力量的人会再次向教会发起进攻。”
“对,就是这么一件事。”
“话说到时候会不会真的如他所说,百年后吸血鬼们再一次集结起来。”
“那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吧。”
“想一下也不行吗?”
“那就去想吧,你想哪种情况发生就让哪种发生咯,反正我们大概是见不到了。”
“你真是一点浪漫的神经都没有。”
“经常有人这么说呢。”
这时,也许是感应到我们之间的谈话已经告一段落了,马车也是识趣地停了下来。
“看来是到了。”克林说着就下了车,“那我就在这里看一下,你就先回去吧。别忘了明天的约定。”
“谁会忘啊!”
马车再次启程,这次车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感觉有点小失落。独自一个人坐着,也没有人可以说话,这种安静的旅程也太不愉快了吧。
最后,总算是度过了这段难熬的时间,我回到了教会。
不过还是得小心,要是被发现了的话肯定是要被训上好久了。
我蹑手蹑脚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是一大早就不见踪影的希娜。
“回来了?”希娜没有回头看我,而是在静静地看书。
“嗯,稍微出去了一趟。修女没有找我吧?”
“没有。不过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这么担心他找你。”希娜一边说着,一边合上了书,然后转了过来。看到我的装束后,她也是瞪大了双眼。
“你?”
“说来话长了。”
于是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通通告诉了希娜。
“这个克林该不会对你有意思吧。”听完了我的描述,她一下子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怎么可能,他这种木头疙瘩根本就不会想这种事情。”
“那你对他有意思。”
“这当然也不可能了!他大我十多岁呢。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好了,逗你玩一下啦。话说去向的事情怎么样了,主教同意你留下来了吗?”
“别提了,他就是铁了心要送我去罗马。我感觉他都已经把我的未来全都排铺好了。”
“这样挺好的呀。去那里生活有什么不好,很多人想去都不行呢。要不是主教靠自己的人脉,给我们找了那边的事情做,我们除了留在教会当杀手,就只能找个人嫁了。”
“留下来也不是当杀手啊,对付方又不是人。”
“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要动杀手吗?我知道你因为被魔类毁了家庭而恨他们,但是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啊。就像主教说的那样,人和魔之间是可以和谐共处的,所以我不想当一个杀手。”
“主教他是典型的共存派,当然会这么说。”
“共存派有什么不对吗?现在教会里面共存派可是斩多数的,难不成大家都错了吗?”
“我不是说他们错了,只是理念不同而已。”
“好了,不说这个了。如果主教一直不松口,你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能听他的了呗,我又不可能因为这个就更他闹掰了吧。”
“那你现在与其说是烦恼,不如说是在向我发牢骚呢。说起来你刚刚对克林的描述貌似也是一堆牢骚呢。”
“怎么了?那家伙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让说了吗?”
“人家又不欠你的,相反你倒是欠他不少呢,怎么还在这里说他的坏话呢?”
“我......”
“你果然对他有意思。”
“希娜!”
我大吼着扑向希娜,和她在床上打闹起来,于是今天也是在欢笑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