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辙铭虽然表面上故作轻松,有说有笑,但内心实则如惊弓之鸟,并不平静。他深知,温望绝非等闲之辈,自己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对方抓住把柄,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好似平静湖面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乱,一道裂缝凭空出现。陆同从裂缝中沉稳走出,手中拿着一份卷轴,神色冷峻,犹如寒冬中的坚冰。
“温望,规划局的处理结果下来了。” 陆同直接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温望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接过卷轴,目光迅速在上面浏览了一遍。卷轴上详细写着对莫兰教余孽的处理方案,其中赫然包括对崔辙铭的处置。
崔辙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恰似黑暗中被强光惊扰的老鼠,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又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故作轻松地笑道:“看来,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温望收起卷轴,动作沉稳有力,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仿若寒夜中的利刃:“崔辙铭,你的结局如何,取决于你的配合程度。”
崔辙铭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好似一个不知死活的顽劣孩童:“温大人,您觉得,我这样的人,还会在乎结局吗?”
温望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再次直接问道:“最后问你一次,莫兰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崔辙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忽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审讯室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温大人,您何必执着于这个问题?莫兰教的背后,不过是人心罢了。人心贪婪,欲望无穷,这才是真正的背后之人。”
温望皱了皱眉,正欲再问,陆同却打断了他:“温望,时间不多了,规划局要求立即执行处理方案。”
温望点了点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崔辙铭,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看穿,随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审讯室。
“温望,” 陆同走到他身边,脚步轻盈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低声说道,“规划局的意思是,莫兰教的余孽必须彻底清除,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温望点了点头,动作沉稳,语气坚定得如同钢铁:“我明白。不过,崔辙铭的话让我有些在意。莫兰教的背后,恐怕不止一个人。”
陆同皱了皱眉,眉心拧成一个 “川” 字:“你的意思是?”
温望转过身,目光深邃得如同无尽的黑洞,仿佛能将一切都吸入其中:“我怀疑,安提斯和博士,都是这场局中的棋子。而真正的幕后之人,或许还隐藏在更深的暗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陆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着什么,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与此同时,审讯室内,崔辙铭被锁链束缚在铁椅上,低垂着头,那副模样好似一只受伤后蜷缩在角落的野兽。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低声喃喃道:“温望,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吗?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