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法阵需要以施术者的生命为代价，”李逍遥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沉重，“我愿意一试，用我的命换灵儿的命！”

刘赫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逍遥，你何必如此？你的命就比灵儿的命更不重要吗？要试也是我来试！”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刘赫打断了李逍遥的话，语气坚定，“灵儿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我这条命本来就该给她，更何况，我现在的修为也帮不上什么忙，如果能用我的命换回灵儿的命，我死而无憾！”

李逍遥还想说什么，却被刘赫坚定的眼神制止了。他明白，刘赫已经下定了决心，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好兄弟！”李逍遥重重地拍了拍刘赫的肩膀，眼眶微微泛红，“我们一起去，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刘赫准备实施仪式的前夕，汤灵儿突然醒了过来。

“小赫……逍遥……”她虚弱地睁开双眼，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

“灵儿！你醒了！”刘赫和李逍遥惊喜交加，连忙跑到床边。

汤灵儿努力想要坐起身，却被刘赫轻轻地按住。

“别动，你伤得很重，需要好好休息。”刘赫柔声说道，眼中满是怜惜。

汤灵儿摇摇头，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刘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小赫，我……我不想你为了我……”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却让刘赫心头一震。

“灵儿，你别说了，我都知道，”刘赫握住汤灵儿的手，语气坚定，“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就算付出我的生命，我也要你活着！”

“不，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汤灵儿的眼泪滑落脸颊，“我不希望你为了我牺牲自己……”

刘赫沉默了，他知道汤灵儿说的是真心话，但他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手中的古籍仿佛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灵儿，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