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知道什么也都晚了,什么都结束了!
果然,案子出来不过半个月,官府多番查访,证实这楚长寿确实曾经与郑家牵连甚多,后来还与郑氏和离,甚至孩子都上了郑家族谱!
如今若说干出这种极端的事儿来也完全有可能,而且京中还发了文书下来,要缉拿楚长寿,因为他也曾多番贿赂那个罗夫子,如今正要拿他回去问话!
只是不想人竟然死在了家乡,至此,县令便彻底认定此人确实心怀叵测而来,为了自救不惜拉着人家与他同归于尽!
于是案子最后便这么定了,好歹其他人再没有受牵连!
再说,楚长寿死不到两个月,楚家大房门口来了一个后生。
这人身形十分消瘦,穿着一身破旧的长衫,大中午的杵在大房外头一个劲儿往里看。
楚长福见了便迎出来问道:“你是来吃面,还是找人啊?”
这人看着楚长福,咧着干裂的嘴唇笑了笑,“岳父,是我,我是来看我媳妇和孩子的。”
楚长寿没了,罗华年为了告状在京城过了一年乞丐一样的日子,好歹是活着回来了,而罗家终于被范大人连根清理掉了。
最后郑氏为了保住家产不被家里偏心的祖母和居心不良的叔叔谋夺了去,直接将所有家产变卖,然后将银钱悉数攥在了自己手里。
常年靠着她父亲供养的祖母失去了华丽的宅院,寄居在他们家府上多年的叔叔也被撵了出去,为了保住郑迎熹不被谋害,郑氏直接搬来了镇上,娘两个和楚家人毗邻而居。
还特地买下了一间铺子重新开了一家纸坊,就和楚家两房人挨着。
从此,几家人相互照应相互扶持,随着望乡镇日益繁华,人口日益稠密,几家的生意也是做的有声有色,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