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上的金光虚影下,穿的竟然是一件破棉袄。
那件棉袄不知道穿了多久。
领口已经磨得起了毛边,袖口的位置开了好几个洞,几团棉絮从洞里钻出来,脏兮兮地耷拉着。
下摆的位置更是脏得不成样子,跟抹布也差不了多少。
他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被他睡得一边倒一边翘。
他的脸上甚至还有红晕。
虽然人在兴奋时脸色也会红,但是看了对方的打扮,苏云更愿意相信这是宿醉后的脸红。
脸红下,是一脸凌乱不堪,几乎没有打理,纠缠成一团的胡子。
或许对方比看起来的年轻,但是就目前对方的打扮来看,说他四十多也有人信。
但最违和的不是这些。
最违和的是……
苏云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盯着来人看了三秒,然后大脑开始宕机。
这熟悉的衣服……
这熟悉的脸……
这熟悉的胡子……
他妈的怎么可能!
“老酒鬼?!”苏云脱口而出。
来人听见这个称呼,眼皮抬了抬。他低下头,看了看苏云。
“不好意思哈,昨天喝多了,没跟上你们马车,还好他晋升S级了,要不然我还找不到这里呢。”
“你……你……”
苏云已经语无伦次了,他想问的太多了。
他怎么在这儿?他怎么是这个打扮?他那身金光铠甲是怎么回事?以及……他到底是什么人?!
但他的脑子在那一刻短路了,最后从他嘴里挤出来的只有一句话:
“你是S级?!”
来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S级什么时候变成路边的野狗,随处可见了?!”
老酒鬼瞪了苏云一眼,仿佛有些生气。
“你才是野狗!”
“我叫埃尔夫·克雷顿。”
“或者。”
他顿了顿,又挠了挠鼻头。
“你可以叫我黄金克雷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