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习武十八载......”
话还没完全说完,江黎便动手,一记伏虎拳打在了对方肚皮上,让原本的狠话戛然而止。
随后在对方还想反抗时,他抓起衣领,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砰——!”
陆续两下,让徐腕表情抽搐。
“你!”
下一秒,江黎大脚踹去,直接将他踹飞,撞在了两名弟子身上。
碾压!
周围弟子看着师傅惨状,咽了口口水。
心里庆幸着,还好自己刚才没有上去。
这回,周围清净了,江黎迈步向外走,两边弟子立刻退开,不敢再说一句话。
待出了八极武馆后,他感到一阵无趣。
“炼肉炼骨的武者在江湖多有传闻,易安城里肯定是有这级别武夫存在,不过多半在军中吧。”
他抬头望了一眼护林军的方向。
然后转身打算回住所。
现在他搞清楚了自己实力处于什么范围,没有兵械的情况下,能打十几个普通士兵。
如果是披甲的强兵,可能就五个以内。
在易安城中,也算得上颇强的人了。
江黎路过小巷,往脸上一抹,面容换回了原本的面容。
“武道练得再强,怕是也比不上仙道吧。”
“也可能是我现在的地位太低,接触不到更多的信息。”
“还是得多捞尸体变强啊!”
他低声喃喃。
回到家,意外的看到许德义正在门口等着,于是诧异的上前问道。
“许大人,是有新活吗?”
许德义说道:“是谢家大公子要找你,我正好路过这边,便来带句话。”
“谢浩宕?难不成谢家又有人掉井淹死了?”江黎问道。
“不是,不是,是他夫人。”
许德义左右看了一眼,见没啥人,就低声说道。
“那孙老道不是在谢家做斋去邪吗,接连两天下来,原本以为这第三天安稳结束,可以收摊了,结果谢家夫人忽然动了胎气,似有邪祟上身。”
“而那老道便施法驱邪,驱了整整一夜也没让情况好转,谢大公子无奈之下就去寻了几个大夫,可都看不出毛病,只说体寒,气血有些不正常,开的安胎药也安不住孩子。”
“今天一早那谢大夫人又出血了,整个人脸色都一片惨白,可吓人了。”
“这谢大公子见情况不妙,就忽然想起了你,让我来问问,是否有什么驱邪的手段,可以帮忙?”
说着,他拍拍江黎的肩膀。
“这事可不兴冒充,你是做捞尸的,又不是做道士的,若觉得此事不行,我便帮你去回绝掉。”
江黎闻言,便知晓是那谢大夫人的肚中煞气在作怪。
想想谢府那大手笔,自己又手头紧,加上练了伏虎拳法,哪怕谢家有点问题也难不倒他吧。
于是他答应道:“那我便去看看吧。”
许德义皱了下眉头,说道。
“这银两可不好拿的,孙老道可愁的都吃不下饭了,你可得想清楚。”
“许大人放心,若无解决的本事,我肯定不去。”
“嗯,好。”
见江黎表情认真,那他也就点头应下。
两人便一路去了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