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东平定中南半岛的战事已近尾声——泰妖国、柬埔国被帝国铁骑一举荡平,越国南部尽数纳入版图设为宝月省;境内南越人正分批北迁,第一批两百万已驱离,第二批三百万在刘中光督办下有序推进,市面粮食全由帝国严控,南越人无粮无商,只能被迫北走。诸事理顺,刘卫东倒得了几分清闲,每日埋首古文字拓片,指尖摩挲着斑驳纹路,越品越觉古人智慧深不可测。
“古人求简,大道化繁为简。”他望着拓片上“存亡有道”四字,轻声感叹,“泰妖、柬埔覆灭,南越归治,不过数月之功,说到底,也逃不开‘顺逆’二字。” 话音刚落,刘青水快步而入,躬身禀道:“汉王,刘卫国陪着老过国丹萨曼-卢卡,已在酒店大厅求见——这是他第一次来见您,泰妖、柬埔灭国后,五六千万流民全涌进老过国,他那边只守得住万象、琅勃拉邦、沙湾拿吉三座孤城,弹尽粮绝,求您务必召见。” “刘卫国都亲自陪过来了,见见吧。带他们去楼上花园。”刘卫东放下拓片,语气懒洋洋的,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泰妖、柬埔覆灭本在他意料之中,流民涌入老过国,卢卡走投无路来求援,正是帝国拿捏老过国的最佳时机,他心中早已算定全盘棋局。 “是。”刘青水应声退下,不多时便将卢卡引至花园。卢卡跟在身后,袍角沾着战火烟尘与旅途泥渍,目光局促地扫过四周,心头满是惶恐与忐忑——他虽久闻刘卫东横扫中南半岛、甚至掌控英伦的威名,却从未想过会以这般狼狈姿态相见,自家国家被五六千万流民围城,已是生死一线,连谈判的资本都寥寥无几。 刘卫东缓步走向花园,身形挺拔,气场沉敛如渊,只是淡淡一瞥,便让卢卡心头一紧。他下意识地快步上前,单脚跪地,双手拱起,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与颤抖,连措辞都不敢有半分僭越:“汉王!老过国丹萨曼-卢卡,求您垂怜!泰妖、柬埔两国覆灭,五六千万流民蜂拥涌入老过国,境内城镇十毁其七,我拼尽家族私军,也只守得住万象、琅勃拉邦、沙湾拿吉三座孤城,如今弹尽粮绝,不出半月必城破族灭!求汉王赐一线生机,丹萨曼家族愿奉帝国为尊,唯您马首是瞻!” 他不敢提“称臣”,不敢说“附属国”,只敢以最卑微的姿态表忠心——刘卫东刚灭两国、占南越,威势正盛,自己若有半分僭越,怕是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刘卫东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既未扶他,也未应声,淡凉的目光落在他紧绷的脸上,沉默了半盏茶的功夫,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起身坐下说话。帝国的粮,帝国的械,从不是白给的——泰妖、柬埔是朕灭的,流民是他们的遗民,该你老过国自己兜着,朕没义务替你填这个窟窿。” “谢汉王!”卢卡如蒙大赦,忙躬身起身,只敢在石凳边缘沾了半分落座,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攥紧膝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刘卫东的话虽冰冷,却没直接拒绝,这已是绝境中的一丝希望。 待他坐定,刘卫东才直截了当地抛出条件,指尖轻叩石桌,每一声都敲在卢卡心上:“朕不要你现在称臣,也不接你老过国的流民烂摊子,但想让帝国出手,丹萨曼家族需做帝国的附庸家族,答应朕三个条件。” 卢卡忙前倾身子,眼中燃起急切的希冀:“汉王请讲!只要能换得粮械稳住孤城,丹萨曼家族无有不依!” “第一,丹萨曼家族立誓,对南甸汉武帝国绝对忠诚,日后帝国传至老过国的所有政令,无条件服从,不得有半分违抗;第二,老过国境内允许帝国货币合法流通,矿产、粮械等所有大额交易,只认帝国币;第三,准许帝国皇室银行,在万象、琅勃拉邦两市开埠,执掌老过国所有跨境交易结算。” 刘卫东顿了顿,话锋一转,把粮械交易规则讲得明明白白,既给基础活路,又留增量钩子,全是为了逼卢卡主动控全境:“这三个条件应下,朕先给你三座孤城的基础补给——粮食是泰妖国缴获的杂粮,掺少量白米,够你守城私军+城内百姓勉强糊口;军械就是泰妖、柬埔的缴获装备,子弹配够守城门用,保你这三座城破不了。” “但你想清剿城外流民、收复城镇、控制整个老过国,这点粮械远远不够。”他抬眼,淡凉目光直刺卢卡,字字敲实增量筹码,“想要更多?简单——拿你老过国的琅勃拉邦铜矿、沙湾拿吉钾盐来换,挖多少矿,朕给你多少粮械,杂粮管够,白米按矿量配比,军械子弹随粮补,够你一路打下去。记住,黄金只换这一次基础粮械,后续所有矿换粮械的交易,只认帝国币结算。” 紧接着,他抛出独家交易权铁规,既堵死卢卡异心,又留帝国操盘的余地:“还有一条,是你丹萨曼家族的忠诚投名状——从今日起,老过国的粮械、矿产,默认只与帝国交易,若想和其他国家有任何物资往来,必须经帝国书面同意。朕可以让你替帝国做些转手交易,比如换些他国黄金,但若敢私通第三方、绕开帝国,朕即刻停掉所有粮械补给,任由流民破城。” 这番话,既掐死了卢卡的后路,又给了他一丝“替帝国办事”的念想,卢卡心头一震,瞬间明白自己已无任何选择。 刘卫东看着他神色变幻,终于补上藏在深处的核心伏笔——让卢卡控全境后,替帝国守老越边境,掐死越北流民:“朕给你粮械,让你换矿增量,不是让你只守着三座城,是要你彻底控制整个老过国。等你扫平老过国全境,守牢老越边境,把越北的流民死死挡在老过国境外,不许他们窜进朕的宝月省,也不许他们搅乱老过国的局——你守得住边境,控得住老过国,丹萨曼家族才能一直做附庸,享尽富贵。” 他的语气平淡,却把未来的路铺得死死的:卢卡想活,就得控全境;想控全境,就得挖矿换粮械、推帝国币;想换粮械,就得听帝国的话;最后控下全境,还得替帝国当“守门人”,掐死老越边境的流民,彻底成帝国的爪牙。 卢卡此刻彻底清醒,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只剩绝境逢生的决绝与恭顺。他猛地起身,对着刘卫东深深躬身,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却字字铿锵:“臣……卢卡代表丹萨曼家族,叩谢汉王恩典!三个条件悉数应下,绝无半分违逆!老过国愿以黄金换第一批基础粮械,后续必以矿换增量,帝国币即刻推行,交易唯帝国马首是瞻,私通第三方者,族诛!” 话落,他恭恭敬敬对着刘卫东行三叩九拜之礼,动作虔诚无比,毫无半分一方势力掌舵者的倨傲。拜罢起身,他垂首躬身,腰杆弯得极低,声音斩钉截铁:“汉王放心!我今日便动身返程,回去即刻做三件事——一是守牢三座孤城,二是连夜组织矿场开工挖铜挖钾,三是拟令推帝国币,先在矿场、军中流通,随打随铺!臣定拼尽全力清剿流民、收复全境,待老过国大局已定,必重兵驻守老越边境,把越北流民死死挡在境外,绝不让半分乱局扰了帝国疆土!” 刘卫东看着他俯首帖耳的模样,抬眼淡淡扫过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丹萨曼家族的荣枯,老过国的存亡,全系于你对帝国的忠诚。挖矿的速度,推币的进度,控境的成效,朕都会让人盯着,别耍花样。” “三日后,老泰边境湄公河渡口交割,朕让刘卫国全权负责对接。黄金验讫,基础粮械交你;后续想拿增量,就带矿来,带帝国币的结算账本来。黄金少一分,粮械便减一成;推币挖矿进度慢了,矿换粮械的价,朕就往上提。” 卢卡心头一凛,忙躬身俯首,恭谨到了极致:“臣不敢有半分耍滑!三日后必定备足黄金,准时到湄公河渡口交割,后续挖矿、推币、控境、守边,必件件办到位,绝不让汉王失望!丹萨曼家族此生此世,唯帝国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刘卫东微微颔首,淡淡挥了挥手:“下去吧。别让朕等太久。” “臣告退!”卢卡躬身后退数步,才敢转身快步离开,走出花园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却心头松了口气——他终于换来一线生机,只是他清楚,从踏出这花园的那一刻起,他丹萨曼家族,乃至整个老过国,都已成了刘卫东中南半岛棋局中,一枚再也无法挣脱的棋子,而这枚棋子的唯一使命,就是替帝国守好老过国,守好老越边境,榨干所有矿产,让帝国的意志,铺满老过国的每一寸山地。 刘卫东看着卢卡匆匆离去的背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泰妖、柬埔已灭,南越归治,老过国已成囊中之物,越北不过是时间问题。待卢卡替他控下老过国、守牢边境,整个中南半岛,便再也没有能与帝国抗衡的势力,而他的霸业,还将继续向更远的地方延伸。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老泰边境湄公河渡口,浊浪拍打着浅滩,水汽裹着刺骨的寒意漫过整片河岸。北岸属帝国北泰省边境控区,火力部署按实战标准精准落地——8辆hd4远程导弹车(400公里射程)作为核心战略杀器,全部署在渡口后方十里的北泰省边境要塞,发射架尽数抬起,炮口精准锁定老过国万象、琅勃拉邦、沙湾拿吉三座核心城市及全境战略要道,400公里射程实现老过国全域无死角覆盖;16辆hd3近程导弹车(65公里射程)前出至渡口侧翼前沿阵地,形成近程防御圈,专防老过国境内残兵、流民突袭交割现场,与48辆hq13近防炮车形成高低搭配的近程火力网,65公里射程刚好覆盖渡口周边所有突袭可能。 刘霸麾下二营三连的两个排按五五制严整列阵,48辆hq13近防炮车呈弧形护住粮械车队,炮口半垂贴装甲,冷硬的金属光在晨雾中泛着肃杀;25架察打一体无人高空机全天候巡航老过国全境,流民聚集区、残兵据点、私军调动轨迹全实时回传要塞指挥中心;50架无人武直仅抽调6架贴粮车低空护航,帝国的威慑从不是兵力堆砌,而是hd4全域锁死+hd3近程防反+情报无死角的三重碾压,无需驻军,便已掐死老过国所有反抗可能。 渡口仅立一顶简易军用交割帐篷,无多余摆设,帝国王室资产管理局直属皇家粮有限公司专员张谦端坐案前,一身王室专属制式公务服,手边摆着王室交割印鉴、黄金验定仪、粮械调拨清单、帝国币流通细则,全程只负责王室体系内的物资交割:核检黄金、点数粮械、宣贯帝国币流通要求、对接后续矿粮置换流程,纯王室资产管控对接,不触碰任何军务,贴合帝国“王室管粮械、军方掌威慑”的核心体系。 帐篷外,一排长赵峰斜靠在hq13炮车装甲上,指尖转着战术手套,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南岸,带着战场老兵的散漫与倨傲;二排长陈凛面色冷硬如铁,立在粮车车头,每五分钟便与北泰省要塞、hd3侧翼阵地通一次话,字字冷冽无冗余:“hd4保持瞄准标定区域,hd3阵地一级戒备,侦查机回传正常,无异常异动,继续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