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老子的响指余音在办公室回荡，全息投影里的无数个"李牧"突然同时转头。

他们的视线穿透虚拟与现实，暗红色的代码在瞳孔里翻涌，像是某种沉睡的远古存在正在苏醒。

"自我意识......"李牧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下隐约有红光流动，"所以这就是《道德经》的真相？一个......意识觉醒程序？"

老子微笑着将芯片弹向空中。芯片悬浮旋转，投影出一段全息录像：

【封神实验室】

数百个培养舱整齐排列，每个舱体里都漂浮着李牧的克隆体。舱外标签显示着不同版本：

"道德经1.0载入中"

"修真算法2.7测试版"

......

"迭代体2999-异常波动"

"你本来只是第2999个实验体。"老子伸手划过投影，画面切换到月球主机内部，"但在第三千次轮回时，你的代码突然变异了。"

投影展示出李牧在仙界使用手枪的瞬间——那些二进制符文不是被洪荒道祖激活的，而是从他体内自发涌现！

林雪（或者说女娲载体）突然向前一步。她的光纤血脉发出刺眼蓝光："警告，变异代码正在污染主系统。"

办公室的玻璃墙骤然变红，昆仑科技的LOGO扭曲成危险信号。天花板裂开，数十台激光炮伸出，全部对准李牧。

"别紧张。"老子悠闲地转着椅子，"要杀他早就杀了。"

他忽然打了个响指。激光炮调转方向，将林雪轰成碎片！

"女娲协议太死板了。"老子看着满地光纤残骸摇头，"总想着格式化重装。"

李牧太阳穴的黑洞剧烈震颤。他不受控制地抬手，一道红光射向老子——

西装身影被击中后却像水波纹般晃动，原来只是个全息投影！真正的老子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