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鼠族血流成河的时候,手中的幽冥剑感应到血的腥味,想要像以往一样大杀四方,可玄夜已经不想再杀人了,他拼命握住幽冥剑,与剑魂拼死较量。
直到幽冥剑刺入了玄夜的身体。
幽冥剑失去了剑魂,将自己永远封印。
玄夜面带微笑,握住幽冥剑倒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永远解脱了。
看到一条黑黑的路,路的尽头有亮光。
没看到人,但听到了师父的声音。
“玄夜,你可悔过了?”
“弟子罪无可恕。”
“回头是岸,永远都不算晚。”
“弟子愿能赎清罪过。”
“去吧,还不是回来的时候。”
玄夜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自己好像被重重摔在地上。
他醒来,发现血已经止住了,镇妖塔下都是鼠族的尸体和觅食的翼族。
玄夜飞身来到端木宗主的宫殿,用剑抵在端木宗主的脖子上,“开放粮仓。”
“马上就开,马上就开。”
幽冥剑不再散发绿光,成为了一把没有开刃的剑。
翼族蜂拥而至,这些粮食看来远远是不够的。
玄夜想到鼠族恐怕还有存粮。
“鼠族可还有存粮?”
鼠王眼睛快速翻动,心里不知在打什么算盘,“回幽冥尊上,这冬日严寒,鼠族新产者众多,近来鼠族壮大,军队亦需大量粮草……”
“你只需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有是有,可尊上还是要以鼠族大计为重,这翼族不识好歹,我们实在没有救他们的必要啊,望尊上三思啊!”
“打开粮仓,不必废话。”
鼠王不知幽冥尊上为何从天山回来之后像变了一个人,虽敬重幽冥之主是鼠族的先辈,可怎么一点也不为鼠族着想。
鼠王虽灵力上与幽冥之主有很大的悬殊,可也不能让他毁了鼠族的大业,于是鼠王虽给了翼族粮食,却在里面放了毒药。
鼠族对毒物的抵抗力非常之强,吃了没有什么大碍,而翼族就不一样了,他们曾经只吃树叶为生,于是不少翼族吃了鼠族的食物便痛苦而亡。
“怎么会这样?”玄夜盘问鼠王。
“这翼族娇生惯养,吃不惯鼠族的食物也是情有可原,谁让我们鼠族一直生活在阴沟暗道里,被外族所逼,练就了这身抗毒的本领,这翼族若是吃了扛不住便也能一窥我们鼠族过的是什么苦日子了。”
鼠王这是在告诉玄夜鼠族这些年的经历,好让他带领鼠族冲出牢笼。
可玄夜不那么认为。
“翼族弱小,鼠族当支以援手,我们鼠族虽处幽暗之处,但并不是你说的那般惨重,幽冥之处又如何,本座觉得不比地上差到哪去。”
若是一般鼠族听到鼠王的这一番肺腑之言,必涕泗横流,发誓一定要让鼠族重见光明。可玄夜竟不吃这套。
鼠王已经暗下决心,一定会铲除玄夜,不能让他乱了鼠族的心。
鼠王暗中给玄夜吃的东西都下了毒,而这奇毒需要等玄夜发动内力到一定程度才会发作,鼠王每天都在等这一天的到来,直到——